她目光一片黯淡，趁着他将铁如意放回炭盆，闭上双，将吐到牙关，下了狠心，猛地咬断。

袁忠义走向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微笑挑选。他并不是对这些残酷的装置兴趣，他只是见猎心喜，毕竟过往没什么机会玩到这些件。

等东西一字排开，多少知一些用的霍文莺还是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涕泪纵横。可她看着袁忠义那张微笑的脸，和那仿佛小孩拿到了新玩的喜悦目光，满肚求饶的话，便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只能看着他走向自己，看着自己，也成为他的玩…

“咳啊！呜！呜…”他把火钳搅了几下，夹住断收，往外一，甩了甩粘来的，皱眉：“唉，你这下说不话，岂不是少了很多趣味。太冲动的女人，果然不好。”

“可那…不是我的啊…不是我…”袁忠义缓缓将十针顺次扎完，才站起来，抚摸着她痛昏又痛醒满是汗没有血的面颊，微笑：“不瞒你说，我也想看。”

袁忠义将拿起的铁如意换了一边，对着另一个尖轻轻一压，柔声“你爹这刑房太大了，样太多，你抵受不住，多用到一半。你变了鬼，可千万莫走，将来抓住你，再来叫你享受另一半。”

他从炭盆里拿一个小火钳，绕到正面，开她的下，抬手了去，柔声：“文莺，只要及时止血，嚼死不了。你下次自尽，可要长个记。”

之人多如过江之鲫，我行侠仗义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两全其。”

沉的绝望，终于浮现在霍文莺的底。她明明在看着袁忠义，却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个庞大到足以吞噬一切…包括光芒的影。她忽然觉得，从遇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注定。

“不错，知我讨厌你不能说话，就赶忙说给我听。当赏。”袁忠义弯腰抓起她的脚掌，小臂一挥，一颇为长的铁针，就刺了贝壳一样的趾甲里。

叫到几乎背过气去，叫得满鲜血溅，霍文莺低下，糊：“你…你到底要什么…你说…我全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袁忠义把另一针慢慢旋转着下一个脚趾，淡淡：“你知当初在这里的女人有多绝望么？

霍文莺的嗓都已叫哑。她不是没来过这边，也不是没听到过里面传的女惨叫。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隐隐有些兴奋，此刻，她终于知了那些惨叫的女，是在禁受着怎样的折磨。

“呜…”霍文莺疼得浑颤抖，满脸泪“袁忠义…我、我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好。你死了之后，就只跟着我。兴许哪天我有了行，就把你擒来，再杀一遍。”

她们不停被这些大刑伺候，可完全不知该招供什么。她们可能到死变了鬼才知，你爹就是想看她们痛苦万分死去的样而已。”

“呜嗯…”闷声哀号中，一截掉在地上，满鲜血涌而，泼洒一片猩红。但袁忠义早就知，嚼自尽不成。如同吞金一样，本不能当即死去。嚼放着不，失血过多，吞金放着不，肚划破，才会缓缓丢掉命。

他在后面看着，断一截就想死，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不过这疼让她的比刚才更，他便先享受了一会儿，趁机几十下，听着惨叫为佐料，了一去，才意犹未尽地。

霍文莺泪满面，连续数次剧痛让她的怒气然无存，心神上已然跪了下来，满嘴伤仍糊不清哀求：“我错了…放过…我吧…不要…再来了…求你…给我个痛快…”

霍文莺这样已经没什么可压榨的女人，也没叫他费太多心思的价值。留下一颗，足矣。绝望并不能让恐惧消失，即使已经害怕到麻木，看到剥小刀、钉桩、烙、刷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