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方说：好了，好了，我让你给抵到烂泥里去了，你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来。王大说：我问你呢，什么时候说够了，足了，我就会了。刘方方说：你还有这样的功夫？

王大也像一只公青蛙，在齐腰的河中，从后面想刘方方的。刘方方说：不行，去会生病？王大说：我的大在里面，怎么还会去？刘方方说：还是不行，我脚下打漂，站不稳，我们到边去吧。

她望着天空的星斗说：大，快来吧，天不早了，你回去迟，付其珍又要盘问来，盘问去。王大说：好喽。这次他们两人得很兴奋，王大举起大，连连，就听到刘方方的里响起淤泥之声，也不知她里的，还是溅起的河。

[]回想起那段日，虽然苦，但付其珍心里快乐。白天和王大一起在生产队里活，晚上小两躺在自己建的草屋里，心里好踏实呀，想什么，什么。

王大说：那呀，怕事倒是真的，可大好呀，女人不是都喜大吗？刘方方说：那也看什么女人，生过孩的女人，大袋了，松松垮垮的，像你女人付其珍，当然不怕大，她哪能跟我比？我怕大。王大说：怕大怎么没见你叫，叫疼，只是哼，分明是好受？

王大两只脚尖，死死地踩在中的烂泥里，才使不会在河坡上向下，才能始终将大在刘方方的里，而刘方方的两只白脚在中一个劲地上下翻，把搅得哗经地响，像一对的大白鱼在中游戏。

柳河是杨河的支，河不宽，是人工河，主要用于排涝和溉，正常情况下，不开闸，河就不动。河很清，河里有鱼，没有大鱼，都是人工放养的鱼，夜里，可以听到鱼在上吃东西的声音。

还有青蛙，青蛙有的坐在草边，哇哇地叫，叫一阵，就向别的一只青蛙过去，另一青蛙也许是没看上它，也许是不在发情期，一切动都不像人，人不发情也，动不发情，从不，不是说雄不想，而是雌不要，所以那青蛙就跑开了，那只跑开了，那青蛙又去藻上追那只，它们追到一，在藻上声来，然后咕咕地叫两声，那只公青蛙就骑到了母青蛙的背后。

刘方方二十三岁，林巧巧才二十岁，人家那是什么什么货？付其珍初嫁给王大时，一不比现在的刘方方差，那时候，王大家三间屋腾一间喜房，父母住西房，剩下的四个弟弟在明间铺了两张床，屋里就再也没有地方了，结婚第二年，父母就把王大和付其珍两人分去吃住，因为又要腾房来给老二结婚，老二的媳妇已经怀了，于是王大和付其珍就像郎织女一样到田上盖起一间草屋，住下来，过日。

王大说：这不是功夫，是技巧！刘方方说：怪不得说你内行，你就是内行，你真会玩女人，我早知，我憋了这一年多，早想你了，只是不敢，又怕事，又怕你那东西太大！

刘方方在草坡上躺下来，放在和草界的地上，两浸在中，上半躺在柔的草坡上，像躺在一片绿毯上。

边有密密匝匝的草，那是护堤草，本来耗下去就长在坡上，现在涨了，就成了岸，太好了，既没有泥土，又很柔，刘方方可以放心地躺下来了。

刘方方说：你没使劲，使劲我就怕了。王大一阵使劲，果然刘方方就叫起来…＊＊＊付其珍不算老，也才三十五岁，可是付其珍还是老了，这老是和刘方方比，是和林巧巧比，怎么能不老呢？

里又有些回凉了，但还能下去洗澡，也还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