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那你怎么肯跟我呢？她抬看了看我说，我一开始也没这个的想法，我帮你们倒倒，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就坐在那里听听你们说话，那个带我来的小她也在这里，她是跟你们那个年轻一些的人的，她一直说我傻的，为什么不啊？

她本来还想将孩生下来的，医生跟她说，你在医院用了这么多的药对肚里的孩肯定不好，生下来可能也是个废。她妈妈也跟她说，我们家连大人都活不好，哪有钱养活孩啊。她想来想去。

妈妈也不想活了，她抱住妈妈大哭了一场，哭自己的命苦，还哭家里为了抢救她了那么多的钱，有些钱还是借的亲戚的…

这些话都是她跟我说的，有些我信，有些我不信。我反正也不想跟她怎么样，她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过，她的泪倒不像是假的，我相信，心中没有大委屈的人是不会这样哭的。

她想多赚钱给家里寄回去，还掉家里的一些债。没料到，到这里二十多天了，找了许多工作人家都嫌她个矮。她只有一米五五，人虽然长得不错，还是没有老板肯要她，职业介绍费倒了不少。

我看得来…还有，我确实没钱了，袋里只有五块钱了，所以…我从包间来时，拿一百块钱来给她，一是因为我兴，活到快四十岁，还是第一次跟小呢，二是看她也确实可怜，有些话不像是编来的，如果是势利的小，完了就走人，跟我废话什么呀。

后来她说，这个钱我肯定不要，你如果对我好，明天下午再来看我吧。我想了想说，好的，我明天下午四钟再过来看你。

你就是因为这个愿意跟我吗？我还是问她。有一吧，我看你人好的，跟人说话客客气气，不像有些人对小理不理的，有些人还骂小，过了就不把小当人，你，还有你那两个朋友都不是这样的，在这里我有一个多星期了。

现在不来好的，方便自己在里秧和农活…肚一天天圆起来，她还以为是自己变胖了，直到第五个月时还是她妈妈发现了她的不对，才拉住她去乡里的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已经怀上孩了…

就在这时候，她男朋友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最后竟然不理她了，有人告诉她，他前几个月就和邻村的一个姑娘好上了，她才如梦初醒。

小在这里是多劳多得，不劳就不得。她不想让老板看见她讨厌，就主动帮助扫扫地，给客人倒倒，反正也不付她工资，这一个多星期，老板就留她在这里陪那个小了，没有赶她走。

最后在医院里把孩刮给刮掉了，那一天，痛得她又是死去活来。从医院回家后，她觉得欠了家里一笔很大的债，情上的债和金钱上的债，她也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就在这时候，这个浴城的小去她家乡看亲戚，她就跟着来了。

她一开始本不懂，自己已经怀了也不知，也没有什么反应，例假不来，她还兴，认为这个东西每次来都烦死了。

她说，这个钱你结账时给吧台，不要给我。我说，那个我照给，这一百块是我给你的，你不是没钱嘛。她把我的手臂推过来，说，不要，不要，这个钱我不要。我说，拿着吧，你需要钱。她还是不肯拿。

她给我看她手腕上的疤痕，那上面有很明显的两公分长的红，她说是她在家里割腕自杀留下的，她妈妈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救活过来。她醒过来之后，她妈妈在床边给她跪下来，哀求她不要死，她如果死了。

可以赚钱啊？最近我吃的和住的，都是她的钱，我心里也一直过意不去。她确实是一直坐在那里的，也不开，就坐着，这倒没错。我问她，是那个朝我努努嘴的小吗？

到现在，上的钱已经了差不多了，又没地方去，成天呆在租来的房里也不行。那个带她来的小就让她到这里来陪陪她，如果她不愿意小，也可以在这里散散心，有个人可以玩玩。

她说是的，她姓王，她对我很好。我又问她，我们说话好玩吗？她，好玩的，跟有些男人不一样，我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