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说：“也不睡觉，我还喝呢，关灯什么。”她说：“那怎么行，梅她”华哥说：“你不是想试试吗？就这样脱。”梅娘说：“那我关了门窗吧。”

只是想闲事，也没打算乘人之危，不过我看你们娘俩儿也很通情理，梅终究是个可造之材，所以你真得好好劝她一下。

华哥说：“大嫂这话就错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也就四十来岁，想也能上两年的，只是不会啥技巧，梅这样的开始培养，一半年肯定能红。总比这样委屈着！”

华哥微微，她起来掩好了门窗，转回来就象下了决心似的，一下就脱光了衣服，在脱衩的时候她抬看了看华哥。

华哥说：“大嫂你还真不敢称老，乍一看也就是三十刚嘛！在这乡里，你也算是个大人了！跟城里娘们比，也不差哪！”

梅娘讪讪地应着，华哥就让她上炕坐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话，主要是说梅的，又喝了几盅酒。梅娘说：“才刚你说梅有挣钱的活路，是啥样啊？咋还让她问我呢？”

她又叹了气，说：“他爸在的时候，家里就接济不上，总是告借，地里的活却帮手，也是央求人家。

她的脸更红了，低低的声叹：“也不是象大兄弟你想的那样，家里没个当家的，难哪！”华哥说：“这我知，你自己一个持家里，也确实不易。我想孩们也明白的。”她急忙问：“怎么？梅也知？”华哥说：“我想她也就知个风言风语，未必当真的。可你好象不止就老李一个吧。”

象咱那些姑娘，多的一年能挣几十万呢，少的也有个两三万！”她说：“是嘛。”想了想说：“要是早几年认识大兄弟你就好了，现在老了，也不中用了，刚才你咋说的，还有那事还有啥技术那一说？”

她听他又提梅，就叉开话题说：“那事还有啥技巧？”华哥说：“咱那地方虽说是窑，可也不一定非那事，得又许多说的。想试试？”

这大兄弟你是咱家的恩人，我也不瞒你，为这个我也的确没少让那些男人睡。老李家帮我开始就为这个，后来他媳妇说起来，他又说是要和咱攀亲家，就是他那个傻儿，这不闹到这份上。”

你当娘的试试这个也好，看看梅得不得。你放心一，保你儿来，是我情愿的，我拿这钱来也算不得什么。

华哥听着她诉说完，就说：“那不就是吗？女人好活呢。象梅，要是能象你这样明白，挣钱还不快当！”

我可不良为娼的损事，也不想人所难。好你愿意就再喝一盅，喝完就把衣服脱了。”梅娘听他这么说，一了华哥刚斟满的酒，开始脱衣服，这会儿是天快过去的时节，她穿的并不多，就在炕上脱了衣坐下。

她见他夸她，不禁有些飘飘然：“是吗？我城里也能中看？”华哥笑笑，说：“大嫂，不瞒你说，我就在城里开了个窑，也用过不少女人，你的姿也算是中等往上，要是再学技术，准能发财！

华哥说：“大嫂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你跟这回的老李家也有一吧！”梅娘顿时红了脸，定了定神就啐了一说：“胡说八！是哪个王八告诉你的！村长他们？”华哥笑笑，说：“不是谁说的，我自己也看来了！”

他就是看上你了。

她说：“可她还是个姑娘家，万一传开了，以后可还怎么人哪！我老婆就这样破罐破摔了，她可不行！”

开始是顾着乡亲的情面，还有人帮着，我也给人家补浆洗的活。可长了，谁家能总帮着呀？男人地里帮着我，他家里的晌午送饭来见着就唠叨，男人家受着数落，又得不着甜，哪肯再！

她觉这时的酒劲似乎上来了，混，看着华哥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了。华哥说：“本来我今天见到梅的时候。

其实这样也不错的，城里人不都说什么傍大款吗？你能傍上他可也是好事啊，咱就不用受穷了！”梅捶了她娘一下，说：“你说什么哪？那是好事啊！”梅娘说：“那咋不是好事呢？”梅不吱声了，她娘自言自语嘀咕了几句，忽然站起来说：“梅，我去和他唠扯唠扯。”

华哥的神示意她接着脱，她就又站起脱了，只剩下衬衣衬。华哥说：“脱光了。”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去关了灯吧。”

梅想拦，却又没有开，自己坐着想心事，他娘就了屋。华哥见梅娘来，微微一笑，说：“怎么，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