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土豆、豆腐（冻豆腐）、粉条，这几样几乎可以两两组合、三三组合，或者脆直接单独取一样。

从仓房里把炉、炉筒、炉钩等拿到里屋安装好。小狗嫌冷晚上很想留在屋里睡，小虎爸爸不让，说狗得住院里好看家。

不是不玩，而是没钱。卖粮之前兜内空空，卖粮之后把各项必须销扣除再一估算，往往仍所剩无几。

再过几日，雪越下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落在地上的积雪终日不化，渐渐地整个村庄和野外全变成了冰雪的世界。晓薇上了厚厚的棉帽和手捂门，仍然有时会挨着冻。

就只能卖一些村里实在生产不了的品。晓薇家里睡觉用的枕、棉被，孩大人们冬天穿的棉袜、棉，秋穿的夹（音甲）鞋、衣、全是晓薇妈妈自己的。阿东就见过晓微妈妈打袼褙纳鞋底。

每年的收没啥大变化，但孩们看着一年年大了，家里所需开销也一年年增多。所以普通农民家是积累不下财富的，也就是将将够生活而已。也有不玩牌的，就在家里些活计。农村里绝大多数东西都需要从自然界里取材来手工制作，或者买来半成品再加工。

就是整颗白菜中最中心最的那分，要是能蘸上儿白糖吃就更好了，酸甜可，又凉又脆。

就能搭成十几菜来。另外再上大酱，家里条件好的再添些片，又能生不同味的变菜肴。晓薇家以及整个北方的农村在冬日里主要就是吃这些。

酸菜缸腌久了，上面会长厚厚的一层白杂菌，还会冒大大小小的泡泡来，但农家多半很有经验，这情况并不会影响缸里酸菜的味。晓薇比较喜吃酸菜儿。

从孩穿的衣服鞋帽到活用的农，从各吃到生活用品，能的就从来不买。村里有两家小卖店。

心里想着要不要以后天天开车接送她，又观察了下路况，这本就不是机动车，再加上到是厚厚的大雪壳，车很容易就陷在里面，只好作罢。

打的牌是一塑料作的叶牌，上面印着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也有玩推天九的，不过那个东西娱乐差些，赌博一些。玩牌时一般就用苞米粒当筹码。

冬天里上学路上对所有农村孩来说都是考验，阿东曾多次见过这些孩们摔倒在冰路上。积雪在路上被压得又又，人走在上面不小心都会摔倒的，更何况是自行车。

小虎就拿了些苞米叶给狗垫到窝里，又拿油毡纸在窝上盖了一层。到了晚上，小狗回窝里将苞米叶踩实，还算满意地躺下了。家里的几只母下的一天少过一天。

有一天格外的寒冷，晓薇仍然持着去上学，事实上在这里几乎就没有孩会因为天冷而旷课的。

那大酸菜缸有一米多，晓薇妈妈把白菜一层层码好，再撒些大粒儿盐，最后上再放一大块岩石，等个把月就有又酸又香的酸菜可吃了。

忙找一件羽绒服给晓薇上，又拿手去捂女孩儿通红的小脸。晓薇动得圈发红，阿东就了她的小鼻训“不许哭！小心泪冻在脸上，会更冷。”阿东自己推着车，让晓薇跟着走。

冬日里人们的活动少了很多。室外的严寒即使穿上厚厚的棉衣也呆不了太久的，村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呆在屋里。

农闲时节实在没什么事儿可，人们就会各事情来充实生活。成人往往就围在一起耍钱（打牌、打扑克），男的女的都玩。

放学的路上，天都快黑了，西北风夹着冒烟儿雪呼呼地个不停，晓薇脸冻得通红，实在骑不动了，就下来推车。阿东此前跑到南方去办事儿刚赶过来，见到这一幕心疼得不行。

男孩鲁莽摔得多些，女生则少些，就连晓薇都摔过两次跤，然而农村的孩特别实，没有人会原地哭闹，冰天雪地的，也没人欣赏一个农村孩的惨状。所以迅速起，拍掉上的冰雪，忍着疼痛继续前就是了。严酷的自然环境容易造就的品行。

这样的经历将会影响绝大多数孩的一生。刚冬时，晓薇妈妈把收获的大白菜大分腌成了酸菜。

几天后，连大河的表面也结了冰，拿石去砸，一个冰被砸了来，冻得不厚。又过了几天，一场白雪飘落下来，漫长的冬天终于到了。晓薇的上换上了棉袄、棉、棉鞋，上了耳包，手上了线手。

最后再用钱结算。金额都不太大，最小计算单位是几分钱，不过这几年赌注有看涨的趋势。晓薇爸爸整日里就去闲逛，他多半是围在牌桌边上看闹，很少的时候因为缺人就上桌凑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