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懂是于什么心态，跟薇有关的事，他不想让长安知。

长安看不懂账，甚至不会洗碗，咖啡馆步正轨后迟早要请人专业人士店长，她多凭借烘焙和冲咖啡的手艺个小小的螺丝钉。小店能撑多久，谁心里都没底，但殷家家底殷实，她父母不怕蹉跎，他又有什么置喙的余地？

骆敬之的手停了停：“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长安指了指角落的座位。

“这个左时，是男的还是女的？”

昨天的聚会和偶遇在心里留下的疙瘩，好像怎么都消不掉reads;。然而他看长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忙着兼任咖啡师和服务生的角，见他来了，甚至留意到他偶然朝她瞥去一，都不吝情地同他亲近，或是毫无芥地朝他笑。

“左时开车送我的。原来他也会开车，车还会收起来，像这样的…”她比划着，兴地把昨晚兜风的经历讲给骆敬之听，却见他已经丢开了餐叉，冷冷地看着她。

吧台有人朝他招手，骆敬之走过去，默契地跟对方拍了拍肩膀。

他于是转问旁边两个年轻的店员：“你们见过这个客人吗？”

“哦。”长安拖长了语调，有遗憾的样。他工作上的事，她肯定听不懂，也帮不上忙。刚才偶然听到他们谈话间提到薇的名字，看来他们都是认识的，都是同事，真好。

他把薇的事情跟程东一说，他就答应帮忙。程东的前妻莫澜是南城小有名气的律师，最擅长的就是医疗纠纷，两人虽然离了婚，但到底是有情基的，说帮忙也不糊。

和工商登记，都是他拿主意和实际作。正好那段时间他要从殷奉良所在的医院来，翁婿闹了老大的不愉快，他帮着长安把咖啡馆开起来，投的力人人都看在里，他们也没话说，后来竟然也就松同意他槽的事了。

他接过她手里的餐叉，金属柄还留有她手心的温度。

“你为什么跟他吃饭？”

“嗯。”他埋吃面，回答得很简练。

长安急得睛都红了：“不是的，我没编故事…左时他是好人，他不骗人的！”

程东走了以后，他独自坐在吧台边，长安端上一份意大利面放他面前：“你们刚才忙着聊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你吃吧，不然晚上会饿。”

“谢。”长安说不好“他在黎的剧院救了我，他还教我坐公车…我请他吃饭，谢他。”

就当扮家家酒，只要她玩得开心就好，太投就没意思了。

骆敬之差不多吃完了盘里的面，才问她：“你昨晚怎么回去的？”

“原来你也认识程医生，你们是好朋友吗？”长安问。

“男的。”长安答完这一句，想到昨晚左时说男人喜独占，试探着，又带了丝喜地问“敬之，你是因为我跟他一起吃饭，所以不兴吗？”

面不是她煮的，但她总给他加更多茄和双份的萨拉米。旁边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店员都朝他们看过来，似乎好奇他们这样的夫妻到底是怎样的相模式。

这小店离医院不远，开张后渐渐被医生护士们当吃午餐和见面小聚的去。今天虽然是他请程东帮忙，但要不是程东主动约在这里见面，他也未必到这儿来。

“他常来光顾，人很好的。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所以当程东说羡慕他安居乐业的时候，他心里是苦涩的。他宁可像程东夫妇那样，闹到天翻地覆，也好过娶一个吵架都吵不起来的太太。

骆敬之脸更难看了：“你在哪里遇到这个人的？”

“敬之，你怎么了？”她又说错什么吗？

程东是他好友，两人是差不多同期医院的医生，骆敬之还长他两岁。两人同属外科系统，又是同期医生里最被看好的两把刀，程东专攻外，他则偏向瘤治疗，男人间的惺惺相惜让他们成了好朋友，后来又同时获得公派留学的机会。然而骆敬之却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程东去了日本，回来再遇，竟然还有机会同事。

骆敬之仰叹了气：“我说过很多次了，在黎没有人救你，是你错了。不要再编故事，小心被有心人给骗了。”

阿元和米娅都有些莫名，虽然长安很急切地磕磕绊绊地形容了一番，但他们真的没有留意过。谁让他每次都坐在被绿植挡住的角落位呢？第一回现的时候他们也不在啊！

骆敬之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说了一句晚上还要值班，就拎起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