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来：可不，妈妈的戏剧落幕了，我的戏剧才开始。我双手环绕过来，和妈妈抱在一起，抚摸着对方，轻轻接吻，移向床。“现在全世界都仰慕妈妈的艳，传着你的各消息。”

此刻我坐在榻上，拉过妈妈的手，已经很少有俩人静静坐一下的时间。妈妈站在我面前，亲地说，今天的演非常成功，我很兴结束这样圆满的一天。

我的双手环绕过去，抓住妈妈的房，突然加一个刺激使得妈妈喊叫起来，妈妈觉我的速度跟上她的度为准，两人像火山发一样，呼地一下腾起在九重天之上。

“快到了！”我忍不住喊叫。“已经到了！”妈妈也在呼叫，她一光洁，耀的光束之中。我和妈妈一起到达快乐之，浑是汗。

我喝完了，把杯放在地板上。我摸着妈妈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说，不会的，你越来越漂亮，我心里只有妈妈你一个人。我们的一切已经全溶合在一起，无法分离。

我捧住妈妈的脸，看着她说：“我也活不成了。”“快来，展儿。”妈妈的双脚激动地踢我。

她衣服外面的半个背，那纹了朵桂的肩膀，我闭上睛。妈妈面对那面永远也未改过的镜，朝镜里的那重新睁开的男一笑，窗外的绿树，在有规律地飘来拂去晃动。

她说：“既然我们俩不会分开，我们在床上也越来越恩，越来越痛快，互相没有一厌倦，儿，你就娶我吧，我们结婚，好吗？”我完全没有想到妈妈会说这样的话来，一愣。

我们已经抱在一起，她习惯抱着我将床上的枕和垫全扔在地板上，在床吱嘎响的伴奏下，这时，妈妈看见那永远在变化的镜里的女，脸红，睛漆黑。

之后虚脱一般的享受也越来越经常，本来随着年龄，应当对人生更随和，把一切看得平淡一些，可是不，她享受快乐的望反而更烈，每天夜里都想和儿在一起。这依赖，让她害怕起来：她实在怕失去这个儿。

她的房还是惊慌失措地起，甚至能觉到一串一串的火苗过肤，层层叠叠涌过小腹，光聚集在下的一个上，膨胀得痛。我俯下来，吻妈妈那儿。

“你不愿意？”妈妈迟迟疑疑地说“不会吧？”我又凝视着妈妈的笑颜，贴在她的耳边说：“既然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要给我生儿育女。”

妈妈扭过去看自己这边的镜，几乎转瞬之间，她完全不认得自己，挣扎着想翻过，却觉得床帐的纱布像网丝一样压下脸和来，呼不了，心几乎停止了，她猛抓我的背：“妈妈要死了，你不可惜我吗？”

我坐在床边，我面对墙上的一面镜，换过了，从椭圆形换到方形，再换到长方形，现在是菱形。我看见自己的脸，镜里可看见床架分，还看得见妈妈起坐在床上。

不错，妈妈还是十多年前那个年轻女的模样，甚至比那个女更有女人味，她的饥饿地摆动，一黑发波狼起伏。

左边一直在变的镜里是我们母俩，右边不变的镜里也是我们母俩。妈妈正要站起来，我往前扑倒在床上，顺手就脱掉了妈妈的内衣。

妈妈伸过手去端床柜上的杯，喝了一，递给我。“展儿，再过二十年妈妈会变成一个丑老太婆，你会不要我。”

我的话让妈妈一时很窘迫…【全书完】

“但是现在我却在儿的地盘！”“这样的关系持续多久了？”我问。“一晃快十年了。”妈妈退到床一侧，吻在我两之间，我抚摸着她的脸，起来，天下来，窗外的绿树随风漾。

妈妈没有声，只看着我的睛“你心里真的只有妈妈我一个人？”“当然，我心里一直就是这么想。我从来没有瞒过妈妈。”妈妈依着枕半坐起来，大笑。笑够了。

“我也到了！”我叫“到了，到了！”两人的气，渐渐平息下来，慢慢地回到现实世界里。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不想你这么快来！”“我知。”我说。

“好，去。”我一把将妈妈的翻过来，从后面她，妈妈看见镜里的我脸上沁汗珠，手想扳过她的脸来亲吻，妈妈觉下面撞击得她整个都在一片片收，向下变的位缩。

考，最后像自己回答自己“十年来你还和妈妈在一起，有这一就足够了。”…傍晚。

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连镜上都蒙了一层他们上散发的气。不知隔了多久，仿佛起死回生，妈妈在床上动了动，她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她的反应越来越烈，快乐时幻觉到的情景越来越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