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还是徐大眼么?据小九说,大眼事先抓获了王世充帐下的大将刘黑闼,献给了窦建德。所以跟窦建德恩怨两清。窦建德那家伙对身边人狠,对外人客气。得了大眼的好处,当然不能翻脸不认。所以,小九估摸着窦建德不会拿大眼他阿爷怎么样。弄不好还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一番,然后礼送回来!”
“这…”郝老刀听得满头雾水。但仔细想想,窦建德还真是这么个妙人儿。笑了笑,叹息不语。
说起这些不涉及切身利益的事情,杜疤瘌心情轻松了不少。喝上几口茶润润嗓子,继续向自己脸上贴金“你说,如果咱们当年不带着旭子跟大眼出塞,他们两个会怎么样?估计当不上王爷和国公吧?改日见了面儿,他们是不是还得摆酒谢谢咱俩?”
“呸,你就给自己长脸吧你!”郝老刀一气没顺过来,嘴里的茶水全喷到了衣服上。“你个老不要脸的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旭子跟大眼是什么人啊,那是人杰,懂不?就像两大块狗头金,即便你我当年没看见,也不会被当做沙子卖。早一刻,晚一刻的事情而已!”
“甭管怎么说,博陵郡王当年给我牵过马。莱国公当年叫过我一声三叔!”杜疤瘌涎着脸,得意洋洋。
“还好意思显摆,当年是谁欺负旭子年少,天天寻思着挑人毛病来着?”郝老刀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玉不琢不成器!”杜疤瘌越说越上脸,毫不犹豫地反驳。话说完了,自己也觉得有些太无耻,大笑了几声,低头去抹眼角。
“对,改天见了旭子,这话一定要亲口告诉他!”郝老刀笑着点头。
“估计是没机会见他了。人家现在可是坐镇一方的极品大员!跟咱们这些有名无实的散职不能相提并论!”杜疤瘌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说奇怪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听到旭子打别人,我就觉得解气。听到别人打旭子,我就觉得揪心。”
“毕竟看着他长大的!”郝老刀笑着点头“虽然隔得远了,可心里头从没把他当外人。被他打败那次,命都差点儿没了,我却没怪过他。反而觉得挺佩服,挺高兴。”
“是啊。当年在襄国郡时,看小九提心吊胆的整军备战,我心里老不是滋味儿了!好在旭子没打过来。否则,我还真不愿意看到他。”
“你那是被他打怕了!”郝老刀又啐了一口,笑着奚落。
“怕是肯定的。更多的是不愿意跟他交手。心里边愧得慌。”杜疤瘌叹了口气,坦然承认“一旦见了面儿,他要是问我,‘疤瘌叔,我给你的珠宝呢,你不是用来搭救孙九叔了吗?九叔呢,你把他救到哪去了?’不用他动手,我自己抹了脖子的心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