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提督。”虽然还不清楚自己上司的意图，韩少尉这次倒是不再废话，直接执行了上司的命令。

“不是的提督。在我们的左弦方向又现了一艘敌舰。它朝我们冲过来！”韩少尉指着不远正气势汹汹向他们近的战舰报告。

“能装的都装吗？”意识到上司想要迎击的韩少尉跃跃试地问。

“将军看样他们要跑了。我们是不是该追上去？”一个年轻的副官善意地向布莱克建议。

“下锚？！”韩少尉张大着嘴问。

你瞧瞧，这周围至少还有一百多艘同样的战舰。少尉，你认为我们在被打烂之前还能再击沉几艘？”郑森不置可否地反问。

“别指望荷兰人。看样瑟纳尔将军今天是组织不起什么有效反击了。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或许还能在新阿姆斯特丹和他喝上一杯。”郑森撇了一远支离破碎的荷兰舰队遗憾地收起了望远镜。为了让属下从幼稚的脑发中拉回现实，他跟着又指着正在激战中的海面沉声说：“歼灭敌人能让军人得到荣誉。从敌人的包围中成功突围同样也是一成功。如果我们今天栽在这里，就算击沉再多的敌舰也是枉然。好了，现在照我的话去。”

“对。炮弹、铁沙、破烂，有什么装什么。”郑森一边观察着逐渐近的敌舰一边沉着地命令：“待会儿我一挥手，你们就把左弦的锚放下去。”

“是的，下锚。好了少尉，别老是我说一句，你再重复一句。快去你的事去！”郑森也不回地命令。

“可是提督，我们不是还有友军吗。与荷兰人一起联手应该能好好教训一番英国佬的。现在就轻言撤退有损军人的尊严。”韩少尉不甘心地言。刚才的那个小小胜利让他俨然已将一开始的恐惧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他学校里早已向往的铁血神。

“还真是魂不散呢。”郑森回问：“申号撤离战场了吗？”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郑森地这一疯狂举动表示敬意的。在看到自己的第二艘战舰被击沉后，布莱克当场就气急败坏地咒骂：“这个疯！该死的猴！我敢打赌一定是郑那个混在那船上。虽然他换了船，但我知他就在上面。就在上面！”

“回提督，申号还没有完全脱离战场。”韩少尉想了一下问：“提督，我们现在就撤离吗？在风向上我们并不占优势。”

“砍断锁链，全速撤离！”在下达完最后一个命令后，郑森双手抱臂满意地笑：“少尉，现在我们的风向顺了吧。”

“可…可是，提督…”

“他们不是要跑。而是已经跑了。”布莱克没好气地说。从外观上他已看泉州

“难到你还不明白我的话吗！”郑森不耐烦地呵斥。

郑森并没有再去理会冒冒失失的下属。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计算着最佳战机。看着敌舰与泉州号的距离越来越近，郑森不由添了添涸的嘴自言自语：“乖宝贝，总算过来了。看看运气站在谁这边吧。”郑森说到这里忽然神一正，冲着一旁已经好准备的兵猛地一吼：“下锚！”

“这些该死的商船每次都婆婆妈妈的。”郑森狠狠啐了后，果断地下令：“你去让弟兄们把能装的都给我装炮膛里去。”

沉重的铁锚在海面上击起了冲天，直楞楞地就沉在了幽的海床之上。面上在惯的作用下泉州号庞大躯划了一完的弧线。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急转弯，尾随的英国战舰显然没多少准备。而泉州号也并没有给英国人思考的时间。劈盖脑的轰击在第一时间就降临在英国人的上。不过他们的背运还不止有这些。被击断的主桅杆带着火星砸在了甲板上燃了火药桶。一瞬间震耳聋的爆炸声伴随着橙红火焰将整艘战舰吞噬了地狱。

“是的，提督。你的指挥无与比。”韩少尉心悦诚服地夸赞。毫无疑问从这一刻起郑森俨然成了这位青年军官心目无可非议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