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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聘讲师夫之访老友收行装炎武回(2/3)

于是他当即便冷笑一声:“站错一次立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命的是一个人在站错了立场之后还死不悔改。那顾宁人敢在使节访夷期间说那么一些大不敬的话语。保不定他日后还会说什么大逆不的话儿来呢。再说谁知他从海外究竟渡会来了些什么经。那些红夷本就不知礼仪廉耻,会有什么好学说。莫不要到时候给他利用在咱们的学院中妖言惑众才是。”

“是啊,家母过逝时没能在旁尽孝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所以在下决定携妻儿会老家守丧三年。”顾炎武略带黯然地

见梅文鼎这么一问,朱舜的脸上不由了不屑之。心想还不是你们这些个娃娃只知成天起哄,才使顾炎武这样的狂徒在中原儒林有栖之所。不过转念一想朱舜也觉得这事不能全怪年轻仕太过好奇。其中相似的情况从前朝起就已经愈演愈烈了。明朝时儒林有了一条不成文的定理,那就是越是讥讽朝政、越是谩骂朝廷大员甚至天的人越是在儒林受人尊敬。当年的何心隐、罗近溪、李贽等人莫不如此。他们每到一,年轻人就跟着趋之若鹜,甚至不惜跋山涉赶去听这些“狂徒”讲课。更有甚者不少学生还将这些人奉作了“当世圣人”以顾炎武目前的情况想要达到那样的盛景应该不难。当然多年的经验也告诉朱舜这些所谓的“当世圣人”往往都是不得好死的。就像何心隐、李贽等人的结局还不是惨死在大牢里。至多不过是被儒林当者偶尔缅怀一下而已。若不是三湘学院打算聘请顾炎武讲课,怕受连累,此刻的朱舜早已不得那个狂徒快儿开堂授课,好给官府以实逮他大牢。

“很抱歉,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在夫人端上茶后,顾炎武满脸歉意的说。不大的书房因突然现的数名访客此时也略显拥挤起来。面对这样一个地方朱舜真觉得自己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他的旁梅文鼎正好奇地打量这件虽然简陋却异常洁净的书房。而王夫之则神情坦然地望着四周已然打包堆放的书籍开:“怎么宁人兄真的打算就此回老家吗?”

见王夫之还是要执意前行,朱舜只好打消了继续说服的念,转而开始盘算起如何借助自己文教尚书的份帮助三湘学院乃至东林党撇清与那个“麻烦”的系,以便日后事时能明哲保。就在他绞尽脑悉心盘算之时,不觉已随众人走了顾宅。不可否认,这是一间极其贫寒的院落,想到当年顾家在昆山也是数一数二的富,如今沦落到此地步众人心中也是息嘘不已。但顾炎武本人似乎并不介意现在的窘境,若说唯一让他心痛的大概就是母亲在他访欧期间去世,自己没能留在老人家边尽孝。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使他推脱掉了诸多书院学校的薪聘请,执意回老家守丧。但王夫之的到访问还是让正在收拾行装的顾炎武绽开了会心一笑。

可朱舜刚讲到这档上,车忽然停了下来。原来众人已然到达了顾宅门。却见王夫之整了整儒袍回向朱舜:“朱尚书,讲学之事,在下自有分寸。况且岭南仕林连契约一说都可以冠冕堂皇的登堂室呢。”

想到这些,朱舜心中的担忧不禁又了一层。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王夫之却连半的意思都没有。难他也似梅文鼎那搬认为讲学之事无伤大雅。觉得王夫之太过书生意气的朱舜又跟着苦婆心:“开课讲学本无可厚非。但你得看这开得是什么课,讲得是什么学。无父无君的学说放在哪儿一个朝代都不可能被朝廷所接受了。就算陛下明里不追究,难保暗中不生间隙啊。”

“回家守制?怎么顾先生不想继续留在南京吗。现在可有许多书院想要聘请先生呢。”朱舜故作惊讶

“朱尚书过奖了,宁人的胡言疯语怎能登得了大

“可是大人讲学之风由来已就则能说是妖言惑众呢?”梅文鼎小心翼翼的问。虽然不敢直面否定堂堂的文教尚书,但年轻气盛的梅文鼎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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