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沈廷扬跟着着一步解释：“其实依照陛下您当年的规定，湖南、湖北、安徽等地农村公社的村民不少都已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下了公社的土地，并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地契。就算是没能力购置土地的被同村的村民并购，成为了佃农。所以这几年这些省份的农村公社早已陆陆续续变成了普通村寨。比起这些省份来河南的条件显然要恶劣得多。由于地当年中原战场的

“侯大人何以会有此想法？”孙不动声的反问。周围其他臣的目光也会聚在了他的上。

“朕那时那样规定是为了保证战时军粮的供给。而今战争早已结束多年，怎么还让公社代收百姓的粮？内阁难就不知变通吗？若是这样的话，那湖南、湖北、两淮等地不是也有同样的弊！如此弊病想来你们应该比朕了解的清楚，竟然没有一个人向朕提起过此事！若是没有那刘富来告御状，你们就打算这么一直瞒下去了吗！”孙怒气冲冲地呵斥。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理好了农村问题。就算是看到了周、符二人的报告以及有关刘富一案的折，她还是认为这是某些地方府县胡诠释朝廷有关政策造成的弊病。可现在给沈廷扬这么一解释，孙这才发现造成这一切的本原因，竟是一条早该过期的政策。更令她震惊的是内阁的不少大臣明明知这个问题却一直都在隐瞒自己。

“恩，侯大人说的好。这正是让朕纳闷的地方。朕从前在设立农村公社时，早已有明文规定，农民可通过分期纳的方式购下公社的土地。官府不得向公社土地另收租金、押金之类杂费。怎么河南等地的公社农民手中非但没有地契，就连相关的租约也没有？官府还要年年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向他们征收粮？”孙把脸一寒侧向众臣责问。

“回陛下，小臣当初在与那刘富谈之时，发现他虽对当地的官吏恨之骨。但在提起公社时则显得更为无奈、无助。当时小臣就隐约觉得刘富对公社制度之恨远甚于当地官吏。而今得陛下提，小臣就更肯定那时的觉了。”侯方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女皇的反应。当发现孙的脸上有了一丝欣的笑意时，侯方域心中一阵窃喜。接着便更为自信的侃侃而谈：“其实仔细想来，刘富一案其本源正是河南诸县实行的公社制。若刘富所在的村只是普通的村庄本就不会有官府派人追征粮一事。更不会有整个村庄的土地被抵押而村民全无知晓的事发生。地主在抵押私家的土地时都需要事先知会一声底下的佃农。若是地主事先不行通知便将土地转让，佃农亦可以据事先签定的契约去官府告他。可这农村公社的土地乃是归官府所有，村民手中既没地契也没有相关的租赁契约。这才使得当地的官吏敢如此有持无恐。”

一边是孙觉得内阁辜负了她的信任。另一边内阁却又有自己一番吐不完的苦。于是面对盛怒之下的皇帝，为首相的陈彦毅然迈步上前拱手：“陛下息怒。臣等并不是故意想向陛下隐瞒什么。只是这河南的情况较之其他省份要特殊的多。还请陛下能先听听沈大人的解释，再定夺。”

后，显然“贪官污吏”不再是标准答案了。那女皇心中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正当众臣苦思冥想之时，却听一直没敢发言的侯方域一个跨步上前恭敬的回答：“回陛下，小臣以为‘贪官污吏’仅是‘表’，公社弊才是‘里’。”

听陈彦这么一说，孙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不怎样，她对这位自广东时就是自己左膀右臂的“陈夫”还是十分信任的。既然自己的首相都这么说了，姑且就听沈廷扬解释一下吧。于是孙便唬着脸：“沈尚书你说吧。”

给女皇这么一问，底下的农林尚书沈廷扬慌忙列解释：“回陛下，其实杞县衙门乃至整个河南府县衙门所征收的不是杂费，而是朝廷统一下达的购粮指标。前朝设立农村公社时，便已明文规定公社粮只能由村公社统一收购后代为转卖。收购价格也由国家统一制定。因此，河南各级衙门才会年年派人去收购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