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腥膻的终于如小溪一般冲胃中，宁萌反胃吐，可好歹是多年调教的，终于忍住，又将那话儿添得净净，这才恭敬的从床尾退。

“那怎么行？气可还好？”“无妨，殿下让梅峰师父给我把脉了，如今日日吃些补药，问题不大，你呢？”

只是再怎么好也只能在这四四方方的院，成日不是弹琴看书，就是等着嬷嬷前来，无趣得，弟弟休要笑话哥哥。”“那件事，哥哥可曾释怀？”洛扬当然知宁萌为着何事。

“但愿如此吧，殿下对洛扬大恩，洛扬不敢不尽力侍奉，只是到底是二十五岁了，我也常常觉自己似乎有些力有不逮。”

“也是日日吃着补药，鸾师父让我一直养着，接的客人都是力旺盛且有特殊要求的，虽然累些，也还好。”

因此，宁萌也算熬得云开见月明了，特别是午后琴棋书画，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行乐后院随意走动也是无妨。这日路过蔷薇馆，看见洛扬一个人在院里秋千，听说他也大病了一场，便去看看。

洛扬拿起团扇，摇着，轻轻叹息：“哪里就是对万分疼了，殿下一个月至多来上几次罢了，府中夫侍，侧夫也得殿下赏下雨，又碍着份，哪里又能见天的来陪我呢，如今好歹不用接客，每日还能吃些补品，这却是越发好了。

“长公主赏赐，洛扬不敢不受，你休要笑话于我，若是喜，我叫来旺包些送你。”洛扬说着叫来旺去准备，宁萌见洛扬面红，比几个月前还好，不禁问：“哥哥可见好？殿下对哥哥必是万分疼吧！”

最后用濡的香帕了，再抹上香膏，最后才撤帐中，用盐漱，再橄榄净，才缓缓账，乖乖躺在无鸾边。

待听得无鸾迷糊中哼了声：“小恭…”丫鬟便赶端了沉香、香帕、香膏、盐、来跪在床边，宁萌忙睁起，从床尾被里钻大调教师下，住那半的话儿，轻柔的添，是又又卷。

用完早膳，无鸾前往戒律院开始每日的调教红牌，而宁萌则被在椅上行极品的定时盥洗，随后手艺嬷嬷们，陆续到来，如今他尺度都已生得宜。

直到无鸾满足的声音传来，那话儿亦变得壮不堪，宁萌便将袋一并檀，将那话儿迎接。

这亦是侍寝大调教师的规矩，一个步骤不对便要受到惩，好歹宁萌这几个月一直侍寝无鸾，这侍寝的规矩已经烂熟于心，又了沉香添无鸾那话儿。

“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你如今可是极品了，我这蔷薇馆只接一个客人，你能来看我，我却是不去的。”洛扬微笑着，素手端起茶盏，给宁萌斟茶。

只是想起受刑惨死的洛夕，亦是中泪：“哎…都是命啊，我大病一场，醒来殿下劝我许多，这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下去。

只是洛夕哥这一生实在是不值，一念错，便惨遭横祸，萌儿，哥哥亦连累了你，对你不住！”

“洛扬哥！”洛扬见是宁萌，忙唤了来旺送上茶，宁萌如今后着玉势，下又是锁托又是玉，双亦是时时刻刻吊着，比起几个月前，更显丰腴了。

第二日，无鸾起床，宁萌着白纱衣，先得伺候着无鸾梳洗、恭、沐浴，随后才丫鬟们伺候了他，待得早膳来，无鸾叫上宁萌一起用，宁萌尽腹中秽撑得满满可还是小心翼翼的微笑着，需知男倌是没有早膳的，每日只有两顿膳，能伺候大调教师一同早膳，是莫大的荣耀。

终于，这个月一过，无鸾通报了整个行乐，宁萌升为极品，为众男倌之首，仍居芙蓉阁，极品接客都需无鸾首肯。

“洛扬哥，不说这些了，我们这样的人，生死都被规矩锁着，唯一的念想便是好生接客，待得气溃败之时，为行乐赢得更多的价值，大调教师或许可以怜悯，赐后半生一个自由，你得殿下垂，好日才刚开始呢！”

夜里这样的小恭难免会有几次，大恭则更是繁琐，又不能扰了无鸾的好梦，否则便是被一脚踢床榻，玉鞭伺候了。

“好香，武夷红袍吧。”宁萌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一品便知，喝了半杯，又：“如此好的东西，还是哥哥有福气些。”

得极浅，后的药得时刻运着功才能收，极品的经不住一风草动，哪怕无鸾的一个小小动作，亦令宁萌心不已。

只是提度和忍耐力的训练，饶是如此，手艺嬷嬷们各显神通，使劲浑解数来养护这极品，生怕力度不够大调教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