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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尚书朱衡回复可以施行,成为运道永久之利。
然而这时,茶城年年淤塞,万恭刚刚上报正河水流平稳,返空船能快速驶出。
给事中朱南雍认为返空时多受阻,弹劾万恭隐瞒失职。
皇帝严厉斥责万恭,罢官离去。
万历三年二月,总河都御史傅希挚请求开通洳河来避开黄河的险阻,结果没有施行。
傅希挚又请求疏通梁山以下,与茶城相互利用,旧河淤塞就通行于新河而挖通旧河,新河淤塞就通行于旧河而挖通新河,修筑水坝截断水流,经常使其中一河畅通以防备不必要的忧患。
诏令依从他的这些请求。
工程还没有完成,而黄河在崔镇决堤,淮河在高家堰决堤,高邮湖在清水潭、丁志等河口决堤,淮城几乎被淹没。
知府邵元哲开通菊花潭,用来排泄淮安、壶、寅三城之水,东方的粮食运输稍稍畅通。
第二年春天,督漕侍郎张舯认为修筑清水潭河堤工程浩大不能成功,想要让粮船暂时从圈子田运行。
巡按御史陈功不同意。
河漕侍郎昊桂芳说:“高鄄湖老堤岸,是陈管所修建。
以后白昂开通月河,距湖数里,中间修土堤,束边修石堤,首尾建闸门,命名为康济河。
它的中堤的西边,老堤的束边,有民田敷万亩,这就是所说的圈子田。
河与湖相距太远,老堤毁坏之处没有修筑,于是导致河水流入圈田,又成为一湖。
而中堤溃决,束堤独自承受数百里湖水的冲击,清水潭的溃决,形势是必然的。
应当遵照弘治年间王恕的主张,顺着老堤修成月河,只修筑东西二堤,费用节省而工程容易成功。”皇帝命令依照奏请的办法去治理。
这年,邵元哲修筑淮安长堤,又疏通盐城石磋口下游让水流入大海。
五年二月,高邮石堤将要修成,昊桂芳请求在靠近老堤十多丈的地方开挖一条月河。
于是说:“白昂康济月河距离老堤太远,人心习惯于月河的安全,忘记老堤在外捍卫的力量。
一年又一年,不加以察看,老、中二堤都毁坏,因而柬堤不能单独存在。
现在河与老堤靠近,则容易被管辖。”御史陈世宜述说到大江之北的河道,请求在寅应湖堤补筑石堤用来使其外堤牢固,又在石堤的束边再修筑一堤,用来接通月河,漕运船只运行其中。
一起议定施行。
这年冬,高邮湖土石二堤、新开漕河南北二闸门及老堤加石、增加护堤木城各工程竣工。
昊桂芳又与邵元哲增筑山阳长堤,从板闸到黄浦绵延七十里,关闭通济闸不用,而建兴文闸,并且修建新庄各闸门,修筑清江浦南堤,首创板闸漕堤,南北与新旧堤连接。
板闸就是原来的移风闸。
堤岸、闸门一起修筑,淮、扬漕运之道渐渐安定。
万历六年,总理河漕都御史潘季驯修筑高家堰,又在清江浦柳浦湾以束加筑礼、智二坝,修筑宝应、黄浦等八处浅堤,高、宝减水闸四处,又拆除新庄闸然后改建通济闸于甘罗城南。
明朝初年逗粮,自瓜、仪到淮安称之为里河,从五坝转到黄河称之为外河,互不相通。
等到开通清江浦,在天妃口设置闸门,春夏之交重要的漕运完毕,就关闭闸门来抵挡黄水流入。
时间一久其法松弛,闸门不封闭因而黄河水流入。
嘉靖末年,培塞天妃口,在浦南三里遂开通新河,建立通济闸使水归于淮水。
随后,又依从莴恭的计策,恢复天妃闸。
不久,又依从御史刘光国的计策,增筑通济闸门,从仲夏到秋季,每隔一天开放一次返空的漕船。
随后,开关不按时,淤塞一天天加重,开通朱家口引清水灌注其中,祗能通行船只。
到适时改建甘罗城南,专门流向淮水,使黄河之水不能直接奔流。
万历十年,督漕尚书凌云翼认为漕运船只经由清江浦出口多有艰险,于是,从浦西开通永济河四十五里,起于城南窖湾,经过龙江闸,到达杨家涧出武家墩,转而往东,汇合通济闸出口。
又建立闸门三处,用来防备清江浦的艰险。
这时,漕河早已得到治理,淮、扬一带避免水灾十多年。
原先,黄河危害漕河,从金龙口往东,会通因此淤塞,等到堵塞沙湾、张秋闸河,漕河又得到安宁,而徐、沛之间多次受到它的侵害。
到崔镇高堰的溃决,黄、淮同时泛滥而危害漕河,于是在淮、扬之间,湖堤一溃就危害漕河。
潘季驯用高堰保护洪泽,使堰东四湖不受淮水侵害,漕运纔不再受到阻碍。
然而,治理河漕诸臣害怕湖水侵害,白天晚上常常惴惴不安。
十三年,依从总漕都御史李世达的主张,开通宝应月河。
宝应泛光湖,是各湖之中水流最湍急危险的一个,宽一百二十余里。
槐角楼在其中,其形弯曲如簸箕,瓦店如翅在其南,秤钩湾如翅在其北。
西风掀起波狼,经常吹翻船只。
陈管在湖束筑堤,积蓄水流成为运道。
上有水流进来,下无地方宣泄,于是,溃决成为八处浅池,汇合成为六处深潭,兴;盐各场都被淹没。
并且淮水又从周家桥漫入,淹死百姓,危害漕运。
武宗末年,郎中杨最请求开通月河,工部复议不听从。
嘉靖年间,工部郎中陈毓贤、户部员外范韶、御史闻人诠、运粮千户李显都以此进言,议定施行没有结果。
到这时,工部郎中许应逵建议,李世达采纳他的建议上奏朝廷,于是决定进行治理。
疏通河道一千七百余丈,建立石闸门三处,减水闸二处,修筑堤岸九千余丈,其中百堤三分之一,子堤五千余丈。
工程竣工,赐名弘济。
不久又改石闸为平水闸。
许应逵又修筑高邮护城堤。
这以后,弘济的南北河闸,夏秋之季淮水上涨,吞吐不及时,舟船多翻沉。
神宗末年,督漕侍郎陈荐在南北各开通月河一道来碱缓河水的汹涌,而急流纔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