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黎新闻界的朋友一致认为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不什么时候，不在什么情况下。政府不能把军方无能而造成的严重损失，转嫁到遵纪守法、章纳税的无辜人民上。”

“这里，往这里运，豪小组认为这是一次有组织的搬迁行动，认为这应该来自更层的授意。否则拆运过程中不会有侬族军队参与，驻守在那里的法军指挥官更不会允许他们把城市搞得一团遭。”

搬空河内海防的工厂，兰斯代尔越想越有意思，饶有兴趣地问：“艾，知谁的吗？”

李为民去北联络侬族军队是使馆公开的秘密，兰斯代尔猛拍了下额，哈哈大笑：“该死，我早该想到了。不是与他有关，而就是他的。”

自从上次一起送人去阮文馨那回来李为民再也没见过他，觉很突然，兰斯代尔顾不上客，直言不讳地问：“李先生，我非常想知河内、海防的大规模搬迁行动你是怎么到？”

“上校，您应该去问问您刚的富豪朋友。豪小组相信这与他有关，因为参与海运的船只全隶属于他家的航运公司。”

从二战结束到现在，法国总统走灯似地换了十几个，最长的一个才满一年。政府不断垮台，现在的政府是奠边府战败后刚组建的。

往什么地方运？”

他们刚上台执政，显然不想得罪媒、得罪与黎政界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民地商人。更何况人家有法律依据，政府不能知法犯法。

………

“他们抢了我的工作，不过确实得漂亮。”

一个中尉乐了，忍不住笑问：“少校，有没有人宣称对铁路拥有归属权？”

兰斯代尔反应过来，对电话那不显山不却这么大事情的年轻人佩服不已，握着电话提议：“李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见一面，应该好好谈谈。”

“问问不就知了，我们是朋友。”兰斯代尔笑了笑，顺手拿起电话拨通李大少爷的号码。

“很多方面，比如一些法律事务，他们提供了一系列有法律效力的契约及其它文件，对法官大人认定资产归属非常有用；又比如政府对个人财产保护是否有力，为此他们联系过许多远在黎的大人。

原来为这事，李为民抬看了一窗外，半真半假地笑：“上校，您太看得起我了，事实上除承揽到一海运业务之外，我及我的家族基本上没参与。那些工厂和设施是别人买的，他们有权决定如何理自己的资产；另外作为卖方，我们的法国商人朋友有责任有义务提供一些帮助。”

“太了，我们真应该开瓶香槟庆祝庆祝！”

“哪方面的？”

“这倒没有，就算有他们也没得拆，因为该破坏的铁轨已经被越盟破坏差不多了。”

“问题是法军为什么会默许，要知他们给两个城市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混，甚至影响到正在行的谈判，据说越盟代表认为法方严重缺乏诚意，于日内瓦时间昨天下午单方面退谈判。”

艾把计划书全扔垃圾桶，撑着腰确认：“豪小组说那里像个大工地，清单上的所有目标要么已经不存在，要么即将不存在。值得一提的是，有人竟声称对海防码拥有归属权。等他们把想拆的机全拆完，想搬的全搬走，就应该拆卸吊车等港设施了。”

在这个就全面停火和战俘问题行谈判的最后关，法国人不敢轻易得罪越盟，不可能有这么大魄力，兰斯代尔觉很不可思议，一脸将信将疑地问：“你是说他们会往南搬迁更多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