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见楚怀沙没有说话，继续“如今知府大人已经明命将所有患者隔离开来。”

转过对着后唯唯诺诺的一官员“我知你们也不容易，可这么多灾民都是咱们的衣父母，咱们领着朝廷的俸禄，便要为百姓办事，你们瞧瞧，这些百姓容易么？”

知府得知是这等简单的条件，自然是满的答应，派了人去请大夫不提，程若这边则是让人回去替她收拾东西，自己则是上了知府大人的车，只往城郊的一所小院行去。

…

“哪位王大夫？”

众人唯有随着楚怀沙从船舱中走来，方走船舱，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恶臭，豫州城已是满目疮痍，那空气中漂浮的味夹杂着什么谁也说不清，只是城外灾民所搭建的帐篷层层叠叠望不见尽。

众人自然不敢反驳，皆称受教，楚怀沙也知这会儿跟他们说不一朵儿来，问“隔离的病人在什么地方？”

那县令是真真的有苦说不来，哭丧着脸“楚大人要办我，我无话可说，可这事儿也不是下官能主的啊！”“自然少不得你们知府大人的责任！”

“禀大人！患者数量已从开始的八百，增加至三千！”

啪！楚怀沙只听了一半便一掌击在桌上“先前的事你们知府大人已经给我说的明明白白的了，如今我是要问你，前些日已是绝迹，前天有人发病，昨日就是八百病患，今日却是增加至三千？疫情扩散的如此之快，你们却是明知本官就在邻县也不上报，信不信本官办你一个玩忽职守？”

那县令实是冤的慌。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便将自家的上司给卖了，一下便慌了神，玩忽职守这事儿可大可小，只要还在任上便还有机会将功补过，若是这位白面书生真个狠了心，觉得他们都不用，将他和他上司革职查办，那就真个没救了，当今圣上可是最恶在要关给他娄的。

随着禀报的文士话声一落，楚怀沙啪的一声将桌上的卷宗扔到地上，本是谦谦君，此刻却是然大怒。“这便是你说的在控制之中？”

不情之请，往大人能成全。”

见状，楚怀沙也觉得方才自己苛责过重了，数十个县的灾民一起涌过来，这小小的豫州城如今肩负的责任可不小，衙门即便连轴转，那也转不过来，前这些当官儿的，个个也不是不是在自己的地，军之俸便是忠君之事，个个看来都是被那位知府大人给用上了的。

楚怀沙冷冷的，见那知县已是耍起了无赖，也知晓他并非不想尽力办事，想必也是想把事情悄悄的压下去以掩盖之前的过错，他最恨的其实是这些人看不清形势，不过短短一日便有八百之众犯病，他们还想掩盖，这事，掩盖的过去么？

此刻县令大人双还在打颤，却也不是没的话说，他是这个县的县令没错，可就在长官底下，什么事都得先问知府大人一声，全豫州怕就他这个县令最不值钱了，偏偏这会儿知府大人不在，而前这白面书生又是个认死理的主儿，唯有着上前，

“楚大人有所不知，先前的瘟疫已是压下去了，这会儿却是…”

一句话问的那县令哑无言，楚怀沙也知此时不好办，倒也没有再为难他，沉着脸“随我去瞧瞧。”

这事儿，既然摊上了，那就说不得个不字，程若这会儿唯有给自己谋划儿后路了，跟她对味的也就只有那两位，虽然不想跟方家沾染上关系，可她走到这一步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也不等知府大人答应，便“还望知府大人将方家王大夫和郑大夫一并请来。”

知府大人不在，此刻承受钦差大人怒火的便是众县的县令，而在此的县令无不是自家被淹，无可去方才沦落到此地的，因此真正承受楚大人怒火的唯有一个，便是辖着豫州府府衙所在的这个县的县令大人。

程若笑笑。“您去问他们哪位乐意来帮我，便是哪位了！”

“大人，知府大人是去请名医了，之前咱们豫州府能如此快的扑灭瘟疫，便是那位神医手，并非下官不尽心，实在是病情来势凶猛，打的下官们措不及手，还望楚大人明鉴。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将疫情给控制住。”

楚怀沙冷笑“隔离？前天一例，昨日八百，今日三千！你们如何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