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离开后，娟儿想了想，也跟去了，随后是杏儿，她抹抹脸上的泪，门的时候方才小声：“姑爷…就在这里吗？”

隐约间，那像是对幕后的某些人发的牢…

苏伯庸已经倒下来，苏檀儿也昏迷了，就算能醒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好的，老太公或许只能让旁人暂时来接手大房的事情。未来忽然变得空空落落的，无法预测的可怕，谁也不知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能够依靠的，大抵也只是边的几个人而已，如果宁毅真是曾经那个书呆，或许他也会被排除在外，但是这一年多的相，至少在这样的事情上，宁毅也已经被接纳成这个家的一份…当然，娟儿此时问起来，也仅仅是因为无措而已，宁毅是男，与她们不同，但真要有解决事情的办法，肯定是不可能的。

廖掌柜说的这些的确只是宽心之辞了，如果只是江宁一地，任一个掌柜的坐镇都不会有问题，但若涉及全国生意的变动和冲击，就必须有一个主心骨在，不过暂时来说，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可想。

“以前没教过你们怎么应付这些事吗？”宁毅低声说。

“岳父那边没可能了，老太公那边…可能会叫个人过来帮忙，不过没用。”宁毅淡淡地伸手指了指床上的苏檀儿“你们家小不会放的，她醒过来以后，要的第一件事不会是吃药，而是下床，谁也代替不了她…所以，结果就很简单了。”

宁毅那边拿起了笔，沉默片刻：“接下来…我要苏家这些年来的账册，七年到十年左右，要苏家各方面发展的记录，跟各个地区掌柜来往的信件，我要知苏家生意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应变的方法，最后的结果和为什么会现这结果的原因…另外我要更多的宣纸、墨，我要一些细线，准备一些糕，饱肚的不要太甜，准备一大壶茶…暂时大概就是这些了…”

三名少女摇了摇。

上二房三房的人来想办法。宁毅平日里不这些事，但在苏家还是有主人的地位的，随后那廖掌柜跟他聊了几句大概也是让他能表个态，宁毅。

“没什么大事，一切照旧吧，兵来将挡来土掩，只是檀儿的事情别传，暂时别让太多人知她病了，就这样。”

“你们这些人，过分了…搞得赘的也不得安宁哪…”

“我知二小的病情需要休养，不能烦心，不过…若真有变故现，需要拿主意的时候，不知…”

宁毅此时正站在窗前收拾着书桌上的一些东西，房间有些，因此他将一些东西归了位，有的顺手扔到柜上看不到的地方，他动作不快，但这时候也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他没有回，只是将一张还未裁开的宣纸在桌上折叠了几下，随后展开，往砚台里倒了些，缓缓地磨起墨来。

后方一阵沉默，三个丫鬟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他要嘛。宁毅回过来。

“要不然你家小醒过来了怎么办？”

“那就拿过来，这边会想办法。其余的…就有劳廖掌柜与诸位掌柜的费心了。”

老太公也离开之后，院里终于安静下来，摇曳的灯火，煎的中药味。类似安静的晚上对于院里的几人来说先前也有过许多天，那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说话聊天，下五棋，偶尔笑来，这是一家人。宁毅未来之前院里的四名少女大概也能算一家人，但此时气氛真是太安静了，小婵端了药碗来，大家沉默的守候当中，娟儿忍不住哽咽声：“我们该怎么办啊？姑爷…”

姑爷想要帮小解决些问题，对于这样的想法，杏儿与娟儿都难以分清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会有怎样的结果，但如果在其它的地方，一旦小醒来，肯定会立刻想要下床理事情，这一，三个丫鬟却是心知肚明的。无论如何得让小呆在床上，这件事，或许也只有姑爷能到了。

“是。其实就算有什么变化，大家也都有应对的经验，这么多年，都是些布行的老油条了，还请姑爷让小多宽宽心…”

PS：更新的时间要固定有些难，不过如果晚上十还没有更，我会去书评区发个帖，预告一下可能的时间，嗯，暂时恐怕只能这样…

他朝那边笑了笑，有些无奈，有些无聊，与平日里下棋说故事时倒没有太大的差别：“我来试试吧…”

廖掌柜离开之后，婵儿抓了药回来了。之后不久，回府的老太公匆匆赶了过来，看了仍旧昏睡的苏檀儿，这件事情令得这位老人也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不过下说什么也没有用，他对宁毅、三个丫鬟都叮嘱了几句宽心的话，步伐沉重地回去了。

她有些难堪地笑了笑，随后门，房间里只有他与昏迷的苏檀儿的时候，宁毅才坐了下来，对着那宣纸与笔叹了气。

凌晨，丑时过后，苏檀儿醒了过来…

娟儿与杏儿还有些迟疑，婵儿在那边了一气，本来也是泪朦胧了，这时才一丝笑容，抹了抹角，转门：“我去拿账册和记录…”苏家有总账房，不过大房有大房分开的这些记录，其实一份就在隔，三个丫鬟平日里理着这些事，是有资格去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