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张凡说，正准备去书房读书，突然想起县令提过自己扬州老家的事，转说：“母亲…”

“不你以后能有多大息，哪怕是将相，都要谨记，好好人，万万不可行任何苟且之事。母亲没有读过书，但是也知天地君亲师，你切切不可辜负。”赵氏突然严肃起来“你祖父是个好人，一辈没有过任何违背良心的事。你的父亲也是如此，自打我嫁张家，你父亲就一直对我以礼相待，外事也是有规有矩。你要谨记，切不可令家中蒙羞的事来。不然我也没有脸面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

“嗯，我的好凡儿，如今家中也有些银钱，待来年会试时日，京赶考也就不是问题了！”赵氏说“从今天起，你就在家安心读书，准备考试。家里一应事有我持着，你就不要再心了。”

“母亲放心，孩儿知，定然不会辜负母亲教诲，必然好好人，以后若是为官，也当忠于大明皇上，诚待百姓，对得起天地良心。”张凡郑重起誓。

“凡儿，娘今日实在是太兴了！”赵氏说，一脸喜庆毫不掩饰“你祖父和你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也为你兴。”

“…”张凡不知母亲为什么要说这番话。

“不…母亲，孩儿没事，母亲今日也劳累甚多，早早休息吧。”张凡本想说说扬州老家的事，见母亲现在兴着，生怕扫了母亲的兴致，把事情放下，到书房读书去了。

有四个人帮忙搬家，本来就没有多少家什，不消一会就收拾妥当。张凡从母亲那里取了些银钱给了府的两个下人，那二人本拒绝，奈何张凡持，只得收下。又打发了拉车的贩夫，这才算安生下来。

赵氏受了张凡一拜，很是欣。又连忙把张凡扶起来，看自己儿回到椅上坐下，平静了一下心情，继续说：“我今年三十多了，却也看多了许多事情，终年只是考上个秀才就再无所的人我见得太多了。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番成就，当真是祖先有灵。”

厨房里，锅碗瓢盆是准备妥当，显然是早有准备，就等着张凡母二人搬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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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多谢娘养育之恩，以及这十几年来抚养孩儿，孩儿方能有今日成就。”张凡起来到母亲前跪下，一拜。

外面的院里还有个放杂的小屋，张母将不用的东西整理妥当，放在里面，还小心地锁上门，把钥匙贴收藏，仿佛里面都是些宝贝东西，生怕有什么丢失。

夜晚，吃过晚饭，张凡正去书房看书，母亲却叫住自己，似乎有什么话说。张凡跟着母亲来到客厅中的书房坐下，等母亲开。

赵氏整理了两间卧房，又来到那间留给张凡书房的房间。端的是窗明几净，一个一人的长书架立在墙边，还有张结实典雅的楠木书桌在窗台旁，桌上文房四宝是一应俱全。房间里没有什么装饰，但是看起来却是让人心静。张凡将自己的书从箱里拿来，依序摆放在书架上。

“还有何事？”母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