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队长又摇晃了一下驾驶杆，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被停飞的11名学员被安排到其他后勤连队去当战士，离开飞行大队时，有的伤，有的窃喜。想的，努力了，没有成功，离开了觉得很遗憾。害怕的，不想的，离开了觉得解脱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张志宏得知，他们经过大队研究，已被停飞了，一大队共有六个人，都是放不了单飞的。据说二大队也有类似的情况，全团共有11人离开了飞行行列。

人都听不清，领导让他还读“二”但三个字在他嘴里来，就变成了“拐、喜、儿”声音又尖又细，尾音拖得很长。所以大家学着他的腔调喊他“拐喜儿”

加上牺牲的一位，12人离开飞行队伍，在张志宏的思想上引起了很大的共鸣，看来选上飞行员不容易，要想飞来更不容易。到飞行团60人，刚上飞机就有12人离开了，剩下的人能否全到队参加保卫祖国蓝天的行列呢？

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换了中队长带飞，王明海到更张，中队长说什么，他并没有听清楚，习惯地回问了一句：

教员给他多次指，都不能克服，已经形成了习惯动作。教员已经带他飞了40个起落航线了，加上特技机飞行，都飞了快50次了，还是不能独立纵飞机，大分时间都要教员帮忙，范教员对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决定给中队长带飞看一看。

二中队长只好不再说话，也不敢再松手，自己纵飞机着陆。带飞了五个起落，每次都是如此。

四转弯后，飞机对正跑下降，二中队长想松开手看他动作，只用无线电提醒他，但二中队长发现，他每说一次话，都会看到王明海回，并要问一句。而当他每次回时，都会带动驾驶杆，使飞机改变下和方向。

各人的心态不同，但结果一样，都是离开了飞行队伍。

他从上飞机飞行，只要飞机离陆就开始张，不知是恐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无线电里指挥他的话第一遍都听不清，第二遍明他的代号，才能听清。特别是后舱教员跟他说话时，他都要回过来再问一遍“说什么”

“742，放松。”

在着陆阶段，飞行员的力要度集中，每次回都影响他看度、速度、下线。拉开始后还影响看地面。

几天以后，飞行计划板上再看不到赵贺勋和王明海的名字了，还有几个人的名字也看不见了。

王明海似乎明白了，二中队长到驾驶杆轻了很多。

这也更加激励着张志宏，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决不能半途而废。不前的路上有多少困难，有多少艰险，都要去克服，去战胜。就像“样板戏”里唱的那样“革命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

“啊！？”

二中队长带王明海上了飞机，起飞后就到王明海把驾驶杆握得很，想动一下，都到很困难。二中队长使劲摇晃了一下驾驶杆，同时用机内通话告诉他：

看来范教员说的没有错，他确实不适合再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