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龙颓然地坐了回去，凄然地喃喃：“死了，死了…”他陡然一把拽住乔振海，大声质问“师父到底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肖亦龙哀伤地：“我本不知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骗过我太多次了。即使你现在怎么忏悔也无法弥补这个罪孽，你杀了师父…这是事实，我无法原谅。”

肖亦龙冷冷地威胁：“如果你还敢狡辩，我就立刻杀了你！”

“他，他死了…”

“可我不是故意的。自从我被师父逐师门后就一直在江湖上，无所事事。我曾苦苦哀求师父给我一次机会，可是他铁石心，本无动于衷。他关心的是他的声誉，而不是他的徒弟。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甘心，明明我才是他的大徒弟，他却老嫌我资质不，什么绝妙的武艺只愿意传给你，他对你就是偏心。我这个大师兄竟然在小师弟手下过不了十招，真是讽刺啊。我被赶来，受尽了侮辱和耻笑，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他魂不散，他就是想缠死我！有一次，我稍动手打了一个人，他知后就找到我，对我劈大骂，本不听我的解释。可笑的是，那一次我仅仅是想一回好人，教训一个抢良家女的恶霸。但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我在师父的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我就是比不上你！后来我实在气不过就跟他打起来，我不知他当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失手杀了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恨他，可没有想要杀了他，真的没有。”

“我，我…”乔振海面苍白“师父他…”

肖亦龙狐疑地望着他，忽然瞥到他脖间那细细的伤疤，心中一动。他不动声地将乔振海坐在椅上，冷冷地问：“你老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你害死的？”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你的脖上会留有师父的剑痕？”

肖亦龙沉片刻，忽起拉住乔振海，：“你跟我一起去，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见师父，已经好久没有见他老人家了。”

“他是因为…”乔振海忽然神一变，陡旋踢起地上一片碎瓷屑，迷住对方的睛，朦胧中，银光一现，杀气暗起。

“我真没有，师弟…”

“是…是我杀了师父…”

“下来！”肖亦龙冷冷地命令。

“这个…我…”

“说，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别动！”肖亦龙的长剑陡然手，如鬼魅般缠上了对方的咽。

乔振海摇：“情况你去上官索他们吧，他们可比我清楚。”

肖亦龙目光一冷，倏然反手一剑，将他的暗藏的匕首打飞开去。

“他死了？”肖亦龙大惊“消息可靠吗？”

了。”

“你知他们现在在哪？”

乔振海大惊，转掠上一旁的扶栏，正要飞下去，冰冷的剑刃已抵在他的背心要害。

“师父他怎么了？”肖亦龙见他言辞支支吾吾，一都不痛快，立即起了疑心“你见过他是不是？他怎么了？”

乔振海扑声跪地，求饶：“我知我不是师弟你的对手，求你放我这一次吧。”

“就在附近的来福客栈下榻，还有一帮天玄城的余孽也在那里。”

肖亦龙目光一冷，持剑一挥，一旁的桌立即被砍成两半，摔碎的杯盅碗碟落了一地。

肖亦龙面惨白，持剑的手在微微发颤。

“师弟，看在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这一次，我回去重新给师父风光安葬，给他法事，让他早登极乐。什么我都愿意，你就饶了我这一次，我不会忘记你的好。”

乔振海神陡变，慌地摇：“不，我不回去，不回去。”

“我也不知，反正…。大概是病…”乔振海畏畏缩缩地。

“为什么？”肖亦龙奇怪地盯着他“你这么害怕见到师父？”

乔振海一脸忏悔，泪满面。

乔振海呆了呆，认命地退了回来，神死寂。

“不是！”乔振海了起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