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可负我

清晨，破月坐在一间小茅屋前的草地上，chu神地望着遥远奠边。几只蝴蝶飞舞着，落在她shen侧。她将空乏的目光转向蝴蝶，伸手轻轻去chu2碰，蝶儿立即警觉地飞远了。

“大小姐！”青龙走过来，将一包热气腾腾的食wujiao给她“趁热吃点吧，从天玄城匆忙chu来，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破月轻轻一笑，揭开包食wu的纱布，望着白皙nenhua的包子，却没有任何食yu。她顺手放在一旁，低声问dao：“我爹怎么了？”

青龙dao：“城主此刻稍稍安静下来，喝了一些粥，现在正休息。”

破月苦笑一声dao：“天玄城的惨败对他的打击太大，他至今都chu1于一zhong神智不清的状态。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要东躲**地过日子…”

青龙默默地dao：“都是属下无能，没有…”

破月摇tou，dao：“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个叛徒！”她说着目光一冷，神se变得凝重“这笔帐，我们迟早要算！”

青龙望着她，忽而轻叹一声，dao：“平常人家的女子，像大小姐这般年纪时应该都是无忧无虑…难dao小姐从来没有想过zuo一个寻常女子，嫁一个如意郎君？”

破月狐疑地侧目望着青龙，轻笑一声dao：“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你到底…知dao我多少事情？”

青龙淡笑一声，dao：“青龙曾奉城主之命暗中保护小姐，看到小姐和肖亦龙的关系好像不一般…至少在小姐心里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对手…”

“那又如何？”破月冷冷地dao“我的事，你少guan！”

“青龙只想告诉小姐一个事实，肖亦龙…是有家室的，你们不会有结果…”

“我不信！”破月呼地站起shen，冷声dao“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转shen跑向另一边，青龙在后面静静地望着她，轻叹一声。

破月在荒野中奔跑着，四周皆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和疯长的野草，一shen白衣裙在绿意间飞舞，非常相宜。她一口气跑chu了数十里，离青龙远远的，她以为远离青龙就能远离那个残酷的事实，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

如果青龙说的是事实，那又如何？她不是别人，她是破月，一个天玄城的妖女，她敢爱敢恨。她喜huan肖亦龙，可以向全天下公布，不需要作任何隐瞒掩饰。

她望着茫茫山野，低声喃喃：“肖亦龙，你在哪里？我要见你，见你！”她的手伸入袖间，摸chu一截作信号用的烟火，将它放上了天。她知dao，在烟hua漫天的那一刻，肖亦龙就能够找到她。这是他们之间联络的暗号。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了，等待亦是一zhong幸福。等待中可以zuo很多事，譬如找约会的地点，譬如好好打扮自己。破月的mei，自然清丽，无须刻意涂脂抹粉。黑衣的她，英姿飒shuang，白衣的她亦可妩媚动人。

熟悉的萧声chu2动她的心房，她的脸上louchu欣喜的笑容，这是肖亦龙的回应。这个时候的她便成了一个孩子，天真烂漫，与寻常怀chun少女无异。

她走在山涧小溪旁，听着liu水哗哗作响，叫不上名字的鸟儿婉转啼叫，放yan望去一片chun意绵绵，空气中hua香四逸。

她的心在雀跃，她调pi地从溪中一块块突起的石tou上tiao过去，shen影轻盈，恍然如梦。她最后终于安静下来，坐在小溪边的草地上，轻闻着shen侧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