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回拜的帖都是找人代笔？难…我就这么…”

云霄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呷了一：“对于血狼会而言，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一个带着滴血狼刺青的人游离在外，要么继续利用你，要么灭。你呀，就算忍不住…不是还有别的方法解决么…何苦到…”

芳华又冷笑：“那就是嫌我人尽可夫了！没错，应天那么多男人都在我那儿留宿过，我是不知廉耻，可他们没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恩公他…教过我易容之术，面外的面孔虽然漂亮，可到底是假的，全天下，只有你这一个男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旋即又惨然：“不过，那又怎样…这副，早就脏得不成样…”

芳华冷哼一声：“我跟窑儿差不多了是不是？怕坏了自己名声？还是怕你妻醋海生波？”

云霄皱眉：“听我说完行不行？你忘了你上的滴血狼刺青了？在应天，血狼会的事儿只有我和几个兄弟知得比较清楚，其余文武一概不知。若是那些人里面有血狼会的细作怎么办？看到我去你那儿留宿却不难为你，必然起疑！现在有那么多人到你那儿去…我想，应该很快就有人找你了…”

芳华：“应该是两个，其中一个多半不是男人。”

云霄沉思一番：“这有些对路了。这次大哥府上有人下毒的事儿你应该知些眉目。我一直就在想，大哥府中若是内外勾结，都是靠什么人来联络？若咱们的对手是一男一女就好解释得多！只是可惜，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义军自己人搞起来的事儿呢！”

云霄躯陡然一震，连忙问：“谁？”

芳华凄然一笑：“你说得没错，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

芳华摇：“不知，他们每次来都带着面，声音也变了，却是猜不着到底是谁…”

芳华严肃：“未必不是！血狼会在和上峰长时间失去联系之后，可以据时局自行作有利的举动——难你忘了河北的韦素和江西的陈友谅是怎么被人害死的么？”

芳华脸上过一丝异，缓缓：“其中一个，每次潜到我院里之后，一定会先…然后再说正事；另外一个，就算我正在浴盆里盥洗，也无动于衷，那神和语气里不带一望，应该不是男人，也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功法。每一次过来，也就问问那些常到我这儿来的文武官员们都说些什么，或者要我一些话来。”

“不是！”云霄放下酒碗“回来之后看到你的拜帖之后，我就去调阅你来应天之后的所有档案。看过之后我就更加不敢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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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妙目转幽幽：“你以为这两年下来我连一条秘都挖不成么？何况你那个消夏别院本来就有你自己准备的秘，我不过再延伸些罢了！你只知媚骨功练过了会让女人全异常，碰不得男人；可你却不知，这功法练过了，的不止是觉——听觉、视觉、嗅觉、味觉，通通变得异常，你看我这半碗江米酒，只敢用嘴沾一沾，可不敢喝的。以你现在的功力，运功之后能听、能看个三五十丈远吧？呵呵，就现在这月光，我能看到百丈之外去，二十丈内哪怕一丝汗味儿我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云霄却不理会芳华的言语，自顾自说：“我明白了！你现在这个样不是所谓的心变化，而只是变化，这变化不是针对男人，也就是说，就算是女人碰到你，你也会有觉，甚至你自己碰到自己也会！”

芳华半带羞涩：“恐怕不是想，而是已经了！下毒这事儿没准就是分散你们力用的，因为…那人虽然改了声音也用了面，可…那事儿的时候，却…似曾相识…”

“什么意思？”

“他们？不止一个？那他们都要你什么了？”

云霄一咬牙，恨恨地说了朱元璋的禅：“居然算计到老上了！”突然，又是一阵警醒，问：“对方既然盯你盯得那般，你怎么还敢来？万一被盯上怎么办？”

云霄淡然笑：“我怕这个？整日去你那儿的都是什么人？李善长、胡惟庸、还有他们手下那些大儒才，义军之下的多数武将，我若是担心自己名声，他们还不怕得要死？他们不但不在乎，反而有个风之名，到我，我就会怕？”

芳华脸变了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霄一惊：“你是说有人想让这事儿在应天重演？”

云霄的神一下茫然了，芳华嘴角轻翘：“是不是觉得我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