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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往树林中走去。
才走出不过十来丈,却觉奇寒之气越来越重,南宫楚楚虽是内力颇佳,但身上的衣物单薄,实在抵受不住这足比严冬的气温,已是瑟瑟发抖起来。
黄羽翔先天真气已然大成,自是丝毫不受影响。从握着她的纤手知道她所受的寒意,一股纯厚的内力已是输了过去。南宫楚楚只觉一股绵和的力道涌来,浑身都热了起来。丹田之中隐隐仍一股力道应和,随着黄羽翔的内力缓缓游动起来。
她昨日与黄羽翔春风一度“抱朴长生功”培养出的阳气也随着黄羽翔生命的种子进入她的体内。只是她未曾及时行功,这股阳气便停留在了她的丹田之内,此时被黄羽翔的内力所牵引,顿时活跃开来。
两人又走出三十来丈,已是出了树林。抬目看去,只见十来丈远的地方,果然是一个大湖。但大湖与树林之间的十丈距离,竟是寸草不生,全是白色的细沙!
黄羽翔与南宫楚楚对望一眼,俱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奇之意。只是越是走近湖泊,越是能感受到这股寒气之凛。此时黄羽翔若是不行功,也大感吃不消,当下真气遍行百脉,顿觉身体一松。
这大湖约摸三十来丈的方圆,两面接山,另外一面也是连着一片树林。
黄羽翔道:“楚楚,看来我们要游过这个大湖了。想来出了对面的树林,我们定可以走出这个谷底了!”他的话声颇有几分兴奋之意。
他心中挂怀的人实在太多,虽是感念南宫楚楚的一片痴心,但若是要他一辈子留在这谷底,光是司徒真真的伤势就足以让他寝食难安,但何况还有一个最爱的女子还落在魔教手里。
南宫楚楚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禁有几分失落。若此谷是个绝地,她便可以逃避她在外面一定要面对的所有负担,与心爱的男人共度一生,便是生活凄苦,也是心甘情愿。
她转过脸去,强自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黄羽翔走到湖边,伸手试了下湖水。谁知他的手刚放到湖水中,便“呀”地一声缩了回来,仿佛被针扎了一样,脸上俱是震惊之色。
南宫楚楚关心则乱,一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心事,忙走上前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这湖水好冰啊!”黄羽翔晃动着两根碰到湖水的手根,道“我的手根都快要冻住了!”
南宫楚楚抓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双手中间,轻轻呵着气,过了良久,方道:“大哥,你好些了吗?”她自己受黄羽翔手上的寒气所侵,已是冷得双手发抖,连声音也轻颤起来。
黄羽翔心下感动,道:“楚楚,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南宫楚楚深情地看了他一眼,道:“大哥,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不能让大哥抱住了!所以,我要好好珍惜与大哥每一分相处的时间!”
黄羽翔心头突然泛起了一股冲动,忍不住便要答应她长留谷中。但随即便想到了真真诸女,便强自狠下心肠,只是在心中暗暗纺:楚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黄羽翔抽出了自己的手,道:“楚楚,我去扎一个木伐,等会再渡过去。这湖水实在太冷,要是落到下面,准会冻成了一块冰陀!真是奇怪,怎么这湖水竟然没有结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