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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承焕知道左金莲是不喜欢门达的,说白了是门达把事情弄的乱哄哄,令左金莲顾及家里的声誉不得不答应他,可自己真的应该这么做吗?承焕扪心自问,答案却是模糊的。
王氏对这个救了自己丈夫的年轻人自然是感激不尽,送走左金莲回来到床前一看,见承焕泪挂双耳泣泣然,这是怎么啦!轻轻摇着承焕,道:“承焕,承焕?你怎么了?”
承焕实在是憋不住了,痛哭失声,吐出九龙真玉佩,道:“我…我就是…就是和金莲在一起的人啊!”王氏整个蒙怔,道:“你…你不是烧糊涂了吧?我,我是见过那孩子的,才十四五岁啊!”惫是老法门,承焕把怎么在婬尊手里救了左家一门的事细细道来,讲完了,王氏也傻眼了,这…怎么会这样啊!
承焕无比懊悔,道:“我…我知道对金莲不住…”
“啪!”寻思过味的王氏给了承焕一个嘴巴,泣道:“你知道金莲有多苦吗?你倒是风流够了一走了之,什么后果都要她一个人承担,你把她都害惨啦!背了孩子想生下来又不敢,打掉孩子不但让她伤心欲绝,身体都作践毁了你知道吗?”王氏算是找到出气筒了,把苦水完全倾倒出来。
别说一个嘴巴,就是捅承焕几刀承焕都不觉得屈,通过慕容碧未婚怀子一事他对左金莲的遭遇理解的很深刻,知道左金莲受的苦不是他所能想象出来的,承焕看着王氏,道:“大嫂,我并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放心,之前我是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一定会给金莲一个交代的,我会弥补的!”
王氏听了更来气了,道:“弥补,你说的倒轻巧,金莲已经跟别人结好亲了,岂能说退就退的,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承焕咬牙切齿道:“大嫂,我既然知道了这些那就不会允许金莲再嫁给别人,别说她现在还没有嫁,就是嫁出去了我也会把她抢回来,我现在就去找门达。”
王氏被如凶神恶煞的承焕吓了一跳,见承焕要走,道:“我去找金莲,看她怎么说!”说着赶紧去找左金莲。
承焕心想,自己先去把门达那头安排明白回来再和左金莲讲清楚不迟,想到此他起身把外衣穿好,忽然发现床上有一个透明的石子,正是九龙真玉佩的形状,玉佩不是红色的吗!难道玉佩中的血红被自己吸收了,好象是,要不自己现在怎么感觉这么好呢!承焕伸手把玉佩揣到怀里,出了房门几个起落踏出左府。等左金莲姑嫂来到这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承焕的踪迹。
承焕哪知道门达的住处啊!纯粹两眼一摸黑,先找个人问问锦衣卫的衙门口在哪吧!承焕见虽然入夜了可街上的夜市还开着,尤其是将近除夕人比往常更是多了三成。
锦衣卫的衙门谁不知道啊,一问一个准,承焕晓得地址后向锦衣卫衙门行去,边走边体察身体的状况,外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手上和前胸还隐隐作痛,但内伤却已经好了八成,只要承焕不同时催动烈火寒灵就不会受那气血逆冲之苦,这让承焕欣喜若狂,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武功已经恢复到全时的六七成左右,怎么能不让他兴奋呢!摸着怀里的九龙真玉佩,没想到它竟然有如此功效,自己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啊!对左金莲一家的感激也无以伦比。
用不多时,承焕来到锦衣卫衙门,向留守值班的锦衣卫打听门达的住处,门达乃是锦衣卫的千户,职位不低,他的住处其他锦衣卫都知道,又见承焕是个漂亮小憋,印象就给人以好感,因此没费劲就打听到了门达的住处。
来到门达府第的时候已经快要过二更天了,承焕一看也不能像白天似的登门造访啊!得了,给他来个夜入民宅也好,承焕抬腿一纵飘入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