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风自然坐不下去,尤其是被老仵作看得浑不舒服,张之下,又行了一礼。
老仵作呵呵一笑,从后摸一木掏起了耳朵,表情十分惬意。庄风惊奇地看到,一只手掌长的灰大蜈蚣不知什么时候从老仵作的衣服里爬了来,正在老仵作的舞动。
脸黝黑,发凌,胡上还沾着饭渣。寒冷的冬天里,外面还在飘着雪,他赤着膀,腰间胡缠绕的一块兽,大概有两个掌大小。兽底下的瘦瘦的,长了一些老年斑。\庄风想,这就应该是那位劳务作了吧。
老仵作站起来,那只蜈蚣也机灵地从他的膝盖上迅速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老仵作指着楼外苍茫的湖岸说:“你堂舅确实来过我这里,不过也是刚走。不行,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