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见得。异通常都被对方的风度与才华所引，而不是矮。”陈无欺认为梁泽观念错误，立即予以反驳。“这样说，凶手更不易把画家推下楼去了。”

“大约座落在英华阁，栏杆向着广场。”

“那还不简单！”陈无欺的兴致又来了。“我写过一百多。每都少不了死几个人，我是个“杀人专家’.你不问我，还能问谁？”

梁泽似乎这才定下心来，说“画家写完了遗书，本当自杀，但以前他的一个老情敌，同时最近跟他财务上有纠葛的人，闯了来，动手杀死了他。我的意思是，画家想自杀，却在自杀前被情敌杀害了，警方以为画家是自的，但画家其实是被杀死的。”

梁泽想了一下，：“我写的画家是住在二十六楼的，我想那凶手趁画家一个不留神，把他推下楼去的。”

“大概是晚上九多钟。…”

一气写完之后，他便递给梁泽看，示范地：“你看，多轻松，这不就得了！这才像个艺术家的吻。”

梁泽有怕陈无欺责骂似的说：“可是，我这篇小说里的情节是：画家写完了情书之后…”

梁泽沉：“你的意思是说：杀人者与被杀者的联系最好让读者看不有任何仇杀动机来，这才有悬疑的。”

“命案现场是哪一住宅？”

“发生命案的时候大约几钟？”

陈无欺不耐烦地：“可是什么！别婆婆妈妈，吞吞吐吐的！”

“这么说…如果画家是猝然

梁泽迟疑地：“可是…”

陈无欺眉一蹙：“情书？”

梁泽涎着笑脸：“正要向你请教。”

梁泽想了想，才：“大概有六万字了。”

陈无欺观察力何等锐？笑问：“看你的动作像小猴一样！又有什么疑问，要向我请教就得快，我倒有些困了。”这已经是晚上十时多，不过，要在平时，习惯一夜赶稿到天亮的陈无欺，是很少在凌晨二时前就寝的。

陈无欺听得心中一凛，心里暗忖：“！这倒是个采的构想！没想到一向笨笨脑的梁泽，也会有这等绝妙构思。”当下不动声，只说：“杀人者与被杀者有过于明显的仇隙，这是智者所不取的情节。”

梁泽慌：“不，不，对不起！是遗书，不是情书，我怕烦你，一时心急，说错了。”

陈无欺反问：“你本来准备如何解决的？”

梁泽搔搔左腮，言又止。

“画家健硕，凶手瘦小，”梁泽：“要不然，凶手也不致是情场败将了。”

陈无欺忙“可惜你已经写了，写多少字了？”他睛里的神采渐渐消失，换上的是倦乏的困。

陈无欺哈哈大笑：“因为你笨，而且你天生就不是艺术家，怎知艺术家的心情！”说到得意起来，又去喝酒。

火，在燃烧着我。没有艺术，我宁可选择死亡。小芝，你要好好保我的画，我虽然死了，我的画不死、不朽，仍然活着。”

梁泽看一遍后，苦笑着搔首：“为什么我就想不来？”

梁泽愁眉苦脸的：“可是，我想不情节该怎么发展下去。我想要那凶手动手杀了画家，但又把画家装成自杀一般的，偷偷的溜走，案就与他无关了…可是该怎样设计才合情合理呢？”

“那不成。”陈无欺断然的：“那时候那地方还相当闹的，你把他推下去，必定会惊动下面的人，围过来观望，理员也势必留意，你如何安然去，不受怀疑、注意？”

“牵一发动全，”陈无欺又在喝酒。“还是不要改好了。”

陈无欺最喜别人对他又敬又畏，听梁泽这么一说，于是宽和了下来，笑：“你说，你说，你尽慢慢说不妨。”

“而且，那凶手不能用凶攻击画家，否则，警方检验伤，就会怀疑画家并非自尽。坠空的速度约莫是每秒钟三十二公尺，而因重量的积聚而加速，也就是说，距离越，回下坠力量的增加而更快疾，像我这儿是二十四楼，如果楼，大约要七秒钟才抵达地面。如果画家在掉下去的时候，一面大声喊凶手的名字，凶手就无所遁形了。”陈无欺很快的说下去，并且提了问题：“那画家跟凶手材比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