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明,只见他取出长索,呼呼便动。
一个专心报仇,一个专心救师,都没有时间去注意庐明的举动。惟吴江心里明白,不色却忘了场中还有庐明其人,一心只要砍下鬼王的首级。
但见吴江两把鬼刀一落空,几乎同时一条飞索圈来,庐明本是关外人,飞索套马之技自幼熟练,一如套中飞奔中马颈,牢牢套中不色身上,连着她两条手臂。
庐明功力超过不色,他飞索行回一收,不色飞起半空,人在空中直朝庐明翻滚而去。
庐明飞索之技出神入化,一收用的手法,令人叫绝,只见不色从空中滚到庐明脚边,全身已被飞索拥成十几匝。
那飞索小技粗的牛筋做成,一匝已难挣断,莫说十几匝,不色滚了几滚,没能挣断半根。
庐明哈哈大笑,走上结成死结,见不色手中仍紧抓着诫刀,一把抢下,折为两截。
不色报仇不成,伤心透顶,自知免不了一死。欲图捞一个填本,两脚连环踢出。这种平常的潭腿那在庐明眼中,两手抓出,一手一个,将不色两支前头塞着棉花的芒鞋,牢牢握住。
原来不色并非自幼出家,她父亲湘汉大侠为湘江一富,不愿女儿将来行走江湖,以效察豪大家闺秀,也叫女儿自幼缠成三寸金连。
由来尼姑跟和尚一样,行走四方化缘。缠成金连,可真要叫“行不得也哥哥’”了,只要是自幼出家的尼姑皆是天足;就是看破红尘半路出家的小姐,也不能再露出金连,芒鞋穿上,前面紧塞棉等物,看来就是天足。
庐明一握有异,心想文秀慧半途出家,里面可不就是三寸个脚’有心羞辱,硬把不色芒鞋白布长袜脱去。
不色怎么踢翻滚也无用,顷刻,两只从不见日光,像白糖子似的小脚,暴露晨阳之下。
那边吴江解开他师父哑麻穴,又解开按摩女弟子穴道,并见他师兄那手“杰作”不由咽下几口唾沫;飞掠上去道:“师兄,这么上好的白棕子给我吃了吧!”
庐明不好色,只要羞辱谋杀他师父的凶手,笑道:“你不嫌臭,就吃吧!”
吴江接过来,却怕功力不如师兄,把持不住,先敌住不色两只小脚,脚底的泉涌穴,嗅了两嗅;哈哈笑道:“好香,好香。
哪里臭了。我说史姑娘,你出了家,还忘不了照料自己两只小脚,对不对?“不色又羞又恨,苦于穴道被点,再不能踢挣,恨不得马上死了,免得受眼前之辱。
但她大仇未报,又不甘心死去。
吴江所说不差,只因她生性好涩,又是自幼养成的习惯,所以出家后,每天仍在小脚上洒上麝香。
吴江说吃还真吃去,一支小脚塞进他大嘴内,得意的说道:“香,香啊…甜…甜啊…”只是那支小脚将他大嘴塞的满满的。谁也听不清楚他咿唔着香甜两字。
吴江拿出时,摇头晃脑道“天下美味也不过如此!”
庐明见不色羞的眼泪直流,毫无同情之意,含笑道:“索性再过一只瘾!”
吴江:“还省得了?能砍下来我吴江包准一口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