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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戒色刀法完全学成,师父叫我将所学的戒色刀法录成一本绢册,在我下山那天,师父对我说:徒儿,你将这木像拿去,这木像本人是我最最亲近的人,希望你下山帮我找到他。
“我心中颇忌妒那木像,心想:那木像本人是什么人,竟害得师父日夜想他而流泪,更教我将那录着戒色刀法的绢册平白送给他。
“我记得师父还跟我说过:那木像本人只学了九戒刀法,我怕他十戒刀法未学全,刀法未至上乘终要吃亏,所以徒儿啊,你无论如何要将绢册送到他手中,这件事算为师求你,你要知他万一被人打败了,受了一点损伤,真比剜为师心头之内还要痛苦!”
“我心中更忌妒那木像本人,可又想,家师对他之爱,天下慈母不过如此?”
解英冈是忍着满眶泪水听完不色的叙述,只见不色从怀中取出一支小木像递给解英冈道:“我便凭着此像,一眼认出你是师父要找,亦是我最忌妒的人。”
那小木像酷似解英冈。
解英冈望着,突然抱着木像,大叫一声:“娘!”
那声音甚为凄厉,但更感人…
二天后墓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那墓室虽不至于完全密不通风,但因缝隙甚小,空气进来的速度仅够长生灯不灭,却不够三个人的呼吸。
空气一稀薄,呼吸困难,功力浅的犹如身负千钧重担,感到十分辛苦。
只见解英冈还好,吴爱莲与不色倒坐水晶棺旁,奄奄一息。
不色武功比吴爱莲更浅,自然看来更比吴爱莲危险,急得解英同坐在她身旁,时时用手帕帮她揩脸上的汗珠,不敢离开一步。
自那日解英冈得知戒色是自己的母亲,无形中对不色亲热起来,生怕她会随时死去。
吴爱莲孤零零倒在一旁,她见解英冈对不色亲热而不理会自己,心中好不嫉恨!
凡人死前最易触景生情,她甚希望解英冈也象服侍不色那样来服侍自己,可是解英冈就没想到去照顾她。
这天墓室内空气过于稀薄,连那长生灯也不够燃烧,-一熄灭。
墓室内一片黑暗,吴爱莲顿生恐惧之心。微弱的喊道:“英同,英冈,你来,你来坐在我身旁…”
解英冈见不色软垂在自己的怀中,那有闲情去理会吴爱莲,实在他自己也已有气无力,再无多余的精力去照顾吴爱莲了。
吴爱莲叫不来解英冈,心中有说不出的寂寞,更有无边的痛恨,心想:“我哪一点不如那尼姑了,他竟只知照顾她,而不屑一顾于我!”
她若是有气力站起来的话,真恨不得两掌毖了他两人。
三人都觉神智不清时,斗觉顶上射进一道月光,同时吹进一阵清新无比的空气,她三人比拣到黄金还高兴,猛力呼吸着。
只听室项上传来话声道:“解英冈,你想要你师妹活命不?”
解英冈尽力说道:“不知胡伯伯要如何才能饶恕咱们的性命?”
胡献琴冷笑道:“我只许你师妹一人活命,你别想我会饶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