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步。
严蜀云的脸色过于娇红,就象血水一般,触目惊心。解英冈不是傻子,这情形显示严蜀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伸手去摸,额头好烫,烫得解英冈心慌起来。
心想:难怪她昨夜要我抱回,并非当时恐怖的墓地,吓软了腿,而是病的走不动了。“正当焦急的当儿,突闻走方郎中的铁板声,解英冈高喊:“伙计,去将经过的郎中请进。”
不一会,伙计请来一人,那郎中大概初走江湖行医,白布招牌崭新干净,写着“专治各种奇病怪症”八字。
解英冈见他招牌新的,药箱新的,就连手上的铁串儿也是新打不久的,不禁怀疑他招牌上八字的可靠性。
问道:“先生行医多久?”
那郎中的面容有点像鬼刀主人,一个样儿的死气沉沉,这使解英冈想起“死面”来,还当世上这种脸上泰情木然的人不在少数。
郎中道:“行医只问术精良否,若是庸医行一辈子医仍是庸医。”
解英冈笑问道:“先生自问医术如何?”
郎中道:“我早上行医到现在,虽然只有一个时辰,照顾的又是第一位客人,医术不是自吹,手到病除。”
解英冈听他这行业早上才张开,心想:“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天下通病,他吹的厉害,医可不信!”
医生都是资格越老,医术越高,没有经验的医生谁敢相信?
解英冈怕他庸医乱投药,没治好严蜀云,反害她速死,倒不如不求他的好,待会多花银子找名医去。
于是起立相送道:“先生请,我不希望做第一位客人,麻烦你,这点银子小意思。”
郎中接过银子,也不生气,跨出房门时说了句:“若再不治,挨不过今日午时。”
解英冈闻言一惊,大声道:“先生此话可真?”
郎中回转身,望望床上严蜀云,竟就下断语道:“那姑娘脸火红,是中奇毒之象。曾闻江湖上有种腐尸掌,暗中被此掌害过的人,表面看不出任何中掌迹象,只等脸色红透,渐转苍白,终至毒侵全身,腐烂而亡。”
解英冈大惊望去,发觉严蜀云的脸色比较淡了些,急忙道:“先生可有解方?”
郎中不作声地盯着严蜀云望了好一阵,似有所得的高声道:“叶已红透,毒已发布全身各处,现在开始慢慢腐蚀,等红色退光,变成苍白,便也是毙命之时。”
解英冈关心过甚,叫道:“先生知道病情,到底有没有解方!”
郎中慢吞吞道:“你不是不希望做我第一位客人吗?”
解英冈一揖道:“请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万万包涵。’。
郎中冷冷道:“你不希望算了,即希望可知我医第一位病人需要什么代价么?”
解英冈道:“先生请说,在下拿得出一定拿出,百把两黄金没有问题。”
郎中一听黄金两字,贪婪地道:“有黄金好办事,拿来吧!”
手一伸出突然摇头道:“不行,黄金不够,还要一件东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