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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人已跨坐在马背上,他左手一搂钱凤,笑在钱凤耳边道:
“你不会从马上摔下去的。”
钱凤身子往后一贴,犹似靠在一张虎皮椅子里似的,她渐渐的闭上眼睛,呓语着:
“昨晚我惊吓了一夜,这时候正该睡一觉的,小山哥,辛苦你了。”
缓缓的抖着缰绳,枣红马似善体人意的尽走些平坦地,连马屁股也尽量的扭动得小些…
金小山笑道:
“阿凤啊,你只管睡吧,小山哥这就送你回家去了。”
钱凤是睡了,但她还是发着呓语:
“小山哥,你们回到墨云谷以后,还去老金矿村看阿凤吗?”
金小山道:
“当然会去看你呀!”
钱凤又道:
“水大叔不给你对房媳妇?”
“讨什么媳妇?我有啦!”
钱凤突然仰身偏头望向金小山,道:
“小山哥,你说什么?”
金小山道:
“我说我已经有媳妇了呀!”
钱凤吃惊的道:
“你已经有了媳妇了?她可长的比我好看?…唉,一定比我好看…”
金小山道:
“我有媳妇,也有儿子,这些你不早就知道的嘛!”
钱凤一听,立刻转忧为喜的道:
“你好坏呀,你骗我!”
金小山道:
“自从杀了‘坐山虎’张耀,我金小山尚未去小小坟前一祭呢,还有我那可怜的儿子…”
钱凤一叹,道:
“是我不好,勾起你的辛酸往事了?”
金小山也叹,道:
“转眼又是一年了,时间总是会把事情冲淡的,不论是什么事情。”
钱凤当即安慰的道:
“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与其活在痛苦中,何如抛开烦恼优戚,再接受新的生活,这对死去的无损,对活着的有益,小山哥,你说呢?”
话声中,钱凤的身子更向金小山怀中紧蹭着…
金小山喟然一叹,道:
“阿凤,我不正在试图接受新的生活吗?”
于是,二人搂得更紧了!
金小山的那件大氅原是水行云给他的,这时候可真管用,只一兜,两个人全被兜在大氅里。
外面的雪在下,但却只一落在二人身上,立被抖落下去,因为大氅在抖动不已…
枣红马走的更有力了!
漫天风雪走的慢,尤其是行驰在荒山道上,在那积雪盈尺的山洞,转眼天就黑了。
“不远处有间山神庙,晚上可以在那儿歇一宿的。”
金小山道:
“你也在那儿住过?”
钱凤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