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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你看行不行得通?”
查既白谨慎的道:
“如果我是主事者,我可以接受这样的解释,但你们‘丹月堂’这个鸟组合的通性与传统却往往悻违常情,不照正理出牌,是不是他们也信得过,就在你个人的判断和斟酌了…”
深皱双眉,李冲喃喃的道:
“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最靠边坐着的影子打了个哈欠,道:
“真累人,老板,我们还得在这地洞里耗多久?”
查既白道:
“我看总得等到入黑,夜晚行动,比大白天要有掩遮,他们的鹰犬业已不能造成威胁,现在我们的机会己增加很多…”
影子笑道:
“上天可千万保佑,别再叫那些王八羔子围住我们,否则就真的要命啦…”
查既白道:
“除了要上苍保佑,我们自己更需慎加小心,天助自助者,天人交汇,就无往不利了。”
李冲转过头来,沉沉的道:
“只要今晚上能够脱离此处,大概就算出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一定会倾力搜索,遍地追寻,仍有相当的威胁,不过老查方才说得对,金毛犬与掠水鹰一旦失去作用,对他们而言,成事的把握业已降低甚多…”
查既白笑眯眯的道:
“这一次,司徒拔山父子定要气得吐血!”
李冲道:
“老当家与少当家固然将大发雷霆,底下人也轻松不了,多少会提出几个倒霉的顶纰漏;而你,老查,和本堂口的怨隙也就更深了!”
查既白大马金刀的道:
“我怕个鸟!”
李冲低声道:
“我知道你不怕,要怕也不会把‘丹月堂’搅和得这样乌烟瘴气,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审慎点终错不了,这一遭,你不就险险乎栽了斤斗?”
查既白打了个哈哈:
“你的好意我省得,但李冲,像我们在江湖上混世的这些人,千万不可挫了锐气同豪气,狂话说得,心思可要细致,你该相信我不是个有勇无谋的大老粗,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李冲点头道:
“这个当然,老查的机智反应,绝对是天下一流的,我亲自领教过,怎能不信?”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查既白问道:
“李冲,我们这一逃脱,哪顾飘飘会不会担责任?”
李冲琢磨着道:
“很难讲,照说人是她擒回的,自然大功一件,但人也是在她回来后逃掉的,苦上面追究责任,谁也得多少沾点干系一一一”
查既白笑道:
“司徒拔山父子就应该首先引咎自责才对!”
李冲阴郁的道:
“话是这样说,然而高高在上的领导者谁会首先引咎自责?哪一个又敢指控他们?位置最尊显的人往往也就是最正确的人,对固然对,错也一样对;以你的事情而言,要不是老当家与少当家因为私怨而引起开头,又何来这连串的血雨腥风?只是这些怨言只能埋藏在组合兄弟的内心里,大家互有顾忌,都讳于启口罢了…”
查既白“嗯”了一声,道:
“那顾飘飘,听说甚得司徒拔山器重?”
李冲道:
“不错,她是我们组合的红人,是老当家最赏识的硬角儿,老当家对之譬若股肽,视同心腹,她也着实有她的本事,是个极不简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