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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委实不大是滋味…”
黎嫱早已迫不及待的飞身而起,紧紧跟着楚云身旁,于是,黯影中,夜色与火光的搀揉里,六条人影迅速隐没,留下的,只是一大片杀伐后的凄厉。
离开玄凌院的那座大山,东去三十里地,有一座小村,这村子只有十来户人家,却都是做着一种相同的活儿——捕鱼。
这里不滨海,不靠江,哪里来的鱼捕呢?其实,假如你沿着这村子的山径上走,经过一片盛开着紫花的林丛,再绕过几堆奇形怪状的白色岩石,自几株古形的枝醚隙缝里望出去,你便会大大的惊异了,便会吁着气陶醉在这眼前的,美得令人心疼的湖光水色之中。
是的,这是一片湖水,山顶上的湖水,波平如镜,澄清见底,漾着浅蓝的颜色,湖底游逡着一种金红色的鱼群,这湖水,映着山顶四周的紫花苍林,衬着水底的白石绿草,说不出是多么清逸,说不出是如何超脱,有一股飘然宁静的气息,有一片拂尘出世的韵息。
这奇异而美丽的湖,叫“落月湖”山下的那座小村子居民,便是靠这湖水而生活,捕着湖底那些美丽而可口的金红色鱼群。
湖滨,在三五棵古雅的松树下,有一栋全以天然树干筑成的木屋,这木屋选的地方异常恰当,正是坐落在可以俯瞰全湖的一片较高山坡上,清趣盈然,优雅朴致,或者,连造这木屋的主人,也是一位风雅的名士呢。
阳光已经斜了,湖面水气朦胧,林间,花丛,飘游着淡淡的暮霭。
木屋前,大漠屠手库司正愉快的与天狼冷刚在聊天,狐偃罗汉则怪声怪调的向剑铃子龚宁数说着他往昔的英雄事迹,自然,有许多是夸大或加以渲染的,反正只有他自己在自说自演。
木屋内,分为两进,外面这一间用木板搭成简陋的床榻,这是屋前聊天的人们睡的,掀开帘幕,可以看见里面另有两张木床分置两边,中间还隔着一张布慢,不过,这时,两边床上的两个人,却全偎依在一起呢。
嗯,他是楚云,她是凤目女,楚云背上肋下的绷带未除,围着前胸绕了好几圈,左手五指的伤痕已经差不多痊愈了,看他揽着黎嫱的右臂是如此灵活,好似,好似肩上的一矛之伤也恢复了哩。
他的嘴唇老是游移在黎嫱粉嫩的面颊上,轴缠不开,黎嫱被他逗得痒痒的,尽是左仰右避的闪着,轻笑如铃。
“喂,你这人呀,怎么…真腻人…伤还没好…嗯…你的胡子…喇…”
楚云重重堵住了那张红嫩柔软的小嘴,深深的吸吮着,良久,直至黎嫱几乎已透不过气来,他才轻轻的万分不舍的松开,牙齿却温柔的咬着黎嫱的耳坠,与那细致光润的雪白颈项。
黎嫱呼呼的喘着气,美丽的面靥配红似醉,那双足以勾魂摄魄的凤眼微微的闭着,有一股强烈的,妩媚至极的的诱惑。
楚云吻着她的眼睛,摩姿着那帘绒似的弯长睫毛,喃喃的说:“小嫱,你实在像一团火,炙热得吓人…”
像梦吃一样,黎嫱以自己小巧挺直的鼻尖,柔得似水般摩转着楚云的鼻尖,悄细的道:“云…你怕这团火么?”
楚云用行动代表了答复,他的双唇又凑了上来,黎嫱轻笑着移开脸庞,低低的道:“还没有够?云已经很多次了…”
楚云微阖着眼帘,道:“我要吞下你去,我真恨不得将人并入我的身体,变成我的另一半,那样,我就可以天天不离开你,朝夕不离开你…”黎嫱深情的笑了,在楚云肩头上轻咬了一下:“嘿,那么,你现在就吞下我去,让我的肉体与你的合拢,我的血液与你的融汇,我的心与你的并在一起跳跃…”
楚云将整个面孔埋入黎嫱那乌黑软得似瀑布似的长发中,一股子幽幽的,使人魂索梦系的白兰花香味又深深沁人他的鼻管中。
“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