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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路,郝元亮一愣,怒道:
“你是谁?”
早听得断崖边的朱麻子高声道:
“喂!老头儿,你怎么也来了?”
不错,来人正是“偷魂老祖”风啸山,他在岩石上看了下面一场拼杀后,觉得卓文君再硬拼下去,必然精力难继,而另一面尚有朱一水七八人要应付。
“偷魂老祖”风啸山抚髯一笑,道:
“我说你们这两个蠢东西,就为了那么一点银子就甘愿为人卖命!”
郝元亮大怒,道:
“老子先劈了你这臭老儿。”“嗖”的一斧直劈而下,却不料他的板斧尚未劈下,风啸山已撑腰挺胸,双手在挥中人已落在郝元亮身后面。
郝元亮早已发觉,冷笑声中,旋身挥斧猛扫如电,然而却是斧斧落空,老头儿却依然在他的身后面。
原来这正是“偷魂老祖”风啸山的独门绝艺——“偷魂大法”也是偷字业成名人物达于岭峰的身法,一经使用,如蛆之附骨,现在——
现在郝元亮正被风啸山盯得死脱而使得郝元亮“哇哇”大叫不已。
郝元光一见,暴吼一声挥斧如波光片片般向风啸山杀来,却被卓文君横里一拦,道:
“一对一才是好样呢。”
却不料风啸山高声道:
“卓大少爷,你如果头脑灵活,就该去打发朱麻子几人上路,郝家这两个驴蛋可不值得我们合力收拾。”
朱一水早与六个汉子握刀走来,那朱麻子边喝叫道:
“柴二爷的赌场上看你老小子是个和事佬,怎的却跑到这儿又穷搅和,为什么?”
风啸山哈哈笑道:
“柴家赌坊老夫是和事佬,如今更是和事佬。”说完腾身而起,人已落在大石上面五丈处。
便在这时候,那郝元亮喘息的望着郝元光道:
“老二呀,你伤得如何?”
郝元光厉烈的道:
“五脏六腑没伤及,胸前被撕下些皮肉,我不在乎?”
郝元亮道:
“姓柴的这趟生意烫手呀!”
郝元光道:
“再烫手也不能砸了我们金字招牌。”
呵呵一声笑,风啸山道:
“有我老头儿在,你们的招牌就砸不了。”
风啸山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连卓文君也大为惊异,这是什么含意的一句话?
郝元亮怒指风啸山道,
“你放他娘的什么出溜屁!”
风啸山嗤之以鼻的道:
“我把你们这两个大笨牛,你们也不想想,什么样的买卖你们都全要接呀,别以为你兄弟二人在关洛道上以他人之血肉塑造出你们的“狠”字招牌,但若想同三尖山清风台比长短论高低,我的儿,那还差上一大截呀!”
一旁的朱一水怒道;
“老头儿你下来,娘的老皮,你这不是在充和事佬,根本的是挑拨是非,穷搅和。”
朱麻子的话刚说完,斗然一团乌云向他罩来,衣袂的振飞声,使得朱麻子暴退中连连劈出儿刀,退出三丈。
“劈啪”之声连响中朱麻子在钢刀劈空人已退到断崖时候,那团黑影已倒翻到大石上。
不错,风啸山就在朱麻子的叫骂中扑向前去,他身法怪异,出手奇奥,一连七个耳刮子,打得朱一水七荤八素的几乎跌下断崖。
跟在朱一水身边的六名柴家赌坊打手正欲挥刀杀上去时,风啸山已跃回大岩上面。
沉声冷喝,风啸山道:
“什么东西,竟也敢对老夫大不敬,十个耳刮子算是对你这麻子薄惩,再敢谩骂,挖你眼珠。”
也许,风啸山有意杀鸡儆猴,一旁的郝元亮浓眉-皱,先是望望倔兄弟郝元光,道:
“兄弟呀,这节骨眼你可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