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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从当地人口中打听到的情形。”
史雅宜问道:“你们和总坛主取得联络没有?”
苟超功道:“我们到岳阳起岸后,接到总坛主的指示。总坛主已提前来到湖南,就便办一件事,办完了会提前一二天赶到罗家渡,下手藏下来。”
史雅宜听了暗自忖道:他所谓就便办的事,就是洗劫胡、郭两家,很不凑巧,胡、郭两家的主要人都不在家,家中夫人使女,又无人知道珍宝财物藏在何处?他气忿之下将胡家一把火花为灰烬。
凑巧风传以武林作对的蒙面人,就是头,他要我扮装下女,暗中下毒谋杀蒙面人等,转念之后问道:“你们这两天和总坛主取得联络没有?”
苟超功摇摇头,道:“从昨天晚上开始飞鸽传信就取不到连给,不知道坛主发生了什么紧要的事?”
史雅宜道:“不要紧我可以和坛主取得上联络。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弄一些吃的来,顺便找家药店问问看,能不能买到烫伤的药膏?”
苟超功道:“多谢姑娘了。”
史雅宜返回客栈,将重要的消息告诉易达。
易达先行吩咐胡少华和凤洁贞去监视苟超功,这样做含有暗中保护他的作用,也预防连环性的跟踪,这一着倒是做对了,蒙面人和凤洁贞若是迟到一步,史雅宜放的长线就断了,凭白损失了一包到手的名贵珠宝。
易达听了史雅宜的叙述后,立即和老叫化、穷书生讨论事情的真实性。
老叫化道:“双牧堡双堡主,是老叫化的旧友,为人豪爽正直,掘我想他不会介入一宗走私的违法买卖,不然就是给人蒙蔽利用了。”穷书生道:“那双堡主既然是你老叫化的故交老友,就更好办了,堂而皇的去拜访他,事情不就结了。就是没有收获,不花钱的酒少不得是有喝的。”
老叫化道:“对,我们就去双牧堡。”
史雅宜道:“我刚才没有下手取苟超功的性命,想利用他引路,现在我就去打发他去追赶他的胞兄。”暗暗念道:正刑的人临刑前,都要给他喝一大碗酒,饭也要让他咆饱,我还是照习俗吧。
于是,预备了一壶酒,一大碗白米饭,一大块肥猪肉,她是孩子的心性,临死前让苟超功开开心。
利用灯盏上少许的桐油,刮了一些锅灰,作为烫伤的药膏,找了一根鸭毛搅匀,放在一个篮子里,匆匆从后门走去。
刚走过山边的刹那,便听到金铁交鸣的声音,飞步前行。
但见苟超功张着两睛躺在那里,显得一幅紧张而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史雅宜走到苟超功的身前站定,放眼扫视一遍,才蹲下娇躯,将篮子放在地上,问道:“二叔,你先喝酒或是先吃饭?”
苟超功道:“我的双手都痛得不能端碗举筷。”
史雅宜道:“治烫伤的药我是向药房买来了,管不管用就不知道,我先给你敷药止痛吧!”
苟超功伸出双手,道:“谢谢史侄女了。”
史雅宜给他双手涂上桐油调的锅灰后,微笑道:“二叔,你这双手原是血腥的手,现在变成墨手了,有什么感想没有?”
“黑是昏暗不明的象征,或许我从此之后,走入黑暗世界。”
史雅宜道:“大叔和二叔过去都很爱我,常常爱我一些喜爱的东西,这份情意好像是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样,牢牢记在心中不忘,二叔不能端碗举筷,由侄女来喂二叔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