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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宅,很是突然么?”
支宝玲赶忙向众人一福,点点头微笑道:“不错,有这个感觉。”
落魄书生当即把来意大略说了一遍,支宝玲听了,心中的疑团顿失,含笑道:“若不是各位凑巧赶上,牵住老魔头,这阴宅真还不容易破!”
落魄书生接着说道:“申某有一件事,想向女侠请教,不知能否见告一二。”
支宝玲道:“老前辈有什么事情请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无不坦诚奉告。”
落魄书生放声大笑.说道:“蒙面人被人陷害,迁怒所有的武林人物,但不知女侠如何同他联合起来,里应外合,破了阴阳教总舵机关陷阱。”
这个问题也是天宏方丈等人所急欲知道的,一经落魄书生提问,于是大家的目光都一齐集中到支宝玲的脸上,静待她的答复。
但支宝玲的回答,使他们都失望,只见她摇着头道:“我以前并不认识他,也未和他见过面。”
落魄书生冷笑一声,露出不信的面色道:“女侠这话,恐怕言不由衷吧。”
支宝玲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赶忙把如何想拯救白姑娘,如何在白姑娘的家会到怀璧玉女侠,如何商量破阴宅的计议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众人这才恍然明白,她先前说的并非假话,但落魄书生所问的那个问题,于是仍然是个大谜,还是茫然难解。
这时百花女已将郭姑娘放下坐在地上,许青松蹲在他师妹的旁边,只是怔神,说不出一句话来。
郭姑娘并没有受伤,只是精神受了刺激,又因一时气急,晕了过去,此刻经荒野晨风一吹,便醒了过来。
而口里仍喃喃地喊着:“表哥,表哥…”
突然她从地上立了起来,也不和众人招呼一声,转身向荒山奔去,口里仍断断续续地呼叫着表哥。
许青松见师妹发疯了,也不敢追去拦阻,只急得搓手顿足,连声叹息。
百花女追了上去,抓住郭姑娘的手臂道:“姊姊,他不知走到那里去了,你这样盲无目标的追也难追着他。”
郭姑娘右臂一晃,想挣脱百花女抓着的手,但没有挣得脱,转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百花女双手搭在郭姑娘肩头上,摇着她的肩膀说道:“姊姊,别伤心,将来总可以找到他的。”
落魄书生突然从背后走了过来,道:“珠儿,你郭姊姊受了很大的刺激,让她大哭一阵,也许要好得多。”
郭姑娘这一放声大哭,好似黄河决了堤,一泻千里,愈哭声音愈大,百花女站在她的身后,也禁不住暗暗的啜泣起来。
落魄书生回头一望天宏方丈,道:“老和尚,支女侠虽然也不知道蒙面人的以往经过来历,但是我们由这条线索,日后不难慢慢查一个水落石出。”
天宏方丈正你脸望着天上的悠悠白云,出神之际,忽然听得落魄书生呼唤,才转眼望着他摇头,道:“老衲听支女侠所说,那怀姑娘的行踪,也很神秘,恐不容易查得出来,但先前听阴阳老怪曾经说起,那混合派有意挑畔,并且浩劫也是由混合派惹起来的,因此老衲想立即赶到武当山去,联合各派,同时将各派的叛徒擒获,就地以门规治罪,只要抓住了胖罗汉等人,不怕他不说出陷害蒙面人的经过。”
落魄书生点点头,道:“好!那未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但是老和尚,你可别忘了三个月的限期啊!”天宏方丈合拿念了一声佛号,道:“请施主尽管放心,老衲立即传谕本派所有各寺院的主持,分头查访,在三个月限期之内,一定亲手把经典交给施主就是。”
话声甫落,洁贞子上前向天宏方丈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师弟伤势很重,在短时间内,恐怕难于复原,贫道现在拟先护送师弟回山疗养,因为路头遥远,往返费时不能即时通知本派掌门师兄去武当山和各派掌门人共商大计,不如请掌门方丈,决定一个期,待贫道回山后再和掌门人师兄弟率领众弟子,准时赶到混合派的总坛,和各派会合。”
天宏方丈,略一思索,然后答道:“好吧,今日是五月五日的望日,就决定七月十五那一天,在武当山聚会,一齐赴混合派总坛。”
洁贞子点点头,道:“若无改变,届期一定赶到,贫道就此告辞。”说完,向众人一个环揖,转身背起师弟清贞子,展开身形,疾奔而去。
郭姑娘大哭一阵之后,积在心中的闷气,尽情发泄了出来,心头倒感觉舒畅了不少,方止住了哭泣,定了定神,忽觉身后有啜泣之声,转头一望,见啜泣的是吕姑娘,不由惊讶地问道:“妹妹,你怎么啦?”
百花女顺手一抹眼上的眼泪,摇摇头,答道:“我很好,没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