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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
马龙骧立即敛笑正色说:“凤妹,这不是我喜欢下喜欢的问题,而是我们两人应该设身处地为容姊姊本身的处境想一想的问题!”
陶萄凤见马龙骧敛笑正色,一本正经的说,她不便再发娇嗔使性子了,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对郑玉容的事不能等闲视之。
是以,仍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幽幽的说:“想什么问题嘛?”
马龙骧正色说:“有关我在湖中情急抱住容师妹的事,你觉得应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我几次想和长发师伯谈一谈…”
说此一顿,故意突然正色问:“凤妹,这件事你有没有对长发师伯谈过?”
陶萄凤听得芳心一沉,她没想到马龙骧有此一问,因为长发水里侯是竭力赞成她和郑玉容共同主持天王庄内务的。
这时见问,只得含糊的说:“老人家的意见和我们的自是不同,这件事只看你自己了!”
马龙骧毫不迟疑的说:“凤妹,你说错了,这件事我一方面要听长发和大头两位师伯的安排,一方面我还要由你为我作主。”
陶萄凤一听由她作主,真的是又喜又惊,喜的是马龙骧如此的喜欢她,惊的是这责任太大,她实在不敢作主。
再说这件事交给两位老人家去处理,一定是把郑玉容嫁给马龙骧而无问题,与其让两位老人家作主,自己何必不先答应而先博得龙哥哥的欢心,也许,容姊姊为了这件事由于内心的感激而事事顺着她的心意。
心念至此,只得叹了口气说:“事已至此,小妹自然不会从中阻拦,再说,我和容姊姊的感情一向融洽情如姊妹,如果容姊姊愿意,我自然也没有问题!”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问:“这件事你那天晚上在古佛寺斋室静院里,可曾谈过这个问题?”
马龙骧见陶萄凤仍想着那天晚上的事,知道她的答应仍非出自本心,因而焦急的解释说:
“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根本没谈这件事,而且,两人怎好当面谈这些事,再说,容师妹是否有这个意思,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陶萄凤一听,不由娇哼一声,说:“哼,要是没有嫁给你的意思,干嘛见你遇见圣母教的玉女使者就气得拨转马头走了呢?”
马龙骧心中一动,立即正色说:“那还不是为了你?”
陶萄凤听得一楞,问:“什么?为了我?”
马龙骧正色说:“是呀,容师妹当时很生气的说,正因为你对我的不谅解,才气得一个人走了,如果我再在途中带另一个女孩子去找你,她见了你无法向你交代。”
陶萄凤却生气的问:“你怎的会答应那个玉女使者和你前去三清观呢?”
马龙酿正色解释说:“不是我带她去,而是请求她去的…”
陶萄凤立即嗔声问:“有什么事要求她?”
马龙骧毫不迟疑的说:“她曾去过三清观,为了早些赶到,只有请她引导前去了!”
说此一顿,发现陶萄凤的娇靥上神情变幻,知道她想到了如非汤婉蓉引导前去,及时救了她的厄难,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了。
马龙骧见天色已晚,只得催促说:“凤妹,睡一会儿吧,已经三更了!”
陶萄凤正想到马龙骧及时救她的情形,情不自禁的说:“龙哥哥,你救了我还为我疗伤,我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说,还一直向你说气话,小妹真惭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