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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的人,当然都明白足踝上有“昆仑”“太溪”两处穴道,如被敌人点着或扣住,全身麻痹,有力难施。
只见她工指一落,正好扣紧王坤足踝这两处穴道。
王坤立刻道:“慢点,牡丹你想怎样,不妨明言!”
牡丹的身体像蛇一般缠到他脚下,媚笑道: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讨厌女人?”
王坤冷笑一声,道:“想不到你居然有两手,可惜自甘堕落,我王坤纵非天生讨厌女人,见了你也不会动心!滚开”
喝声中一脚踢去,牡丹直滚开寻丈,浑圆修长的大腿上,青紫了一块。
原来王坤抬头向天,却已从天花板上的镜子里,见牡丹滚过来,当下已暗自运气,护住穴道。因此能够一脚把她踢开。
彭真心痛地去抱牡丹,埋怨道:“老弟你不喜欢她也罢了,何苦踢伤她?”
王坤懒得开腔,转身出房。牡丹一双媚眼,怔怔地凝视着这个奇异的美少年的背影,心中泛涌起无限思潮,他的背影消失之后,不禁们然长叹一声…
口口口
王坤这回从从容容地穿过市道,到达那扇漆着绿色的钢门。
他举手敲几下,等了一会,外面还没有动静。不由得暗自嘀咕,心想天罡手杨迅性情多变,无人能测。很可能一不高兴,转个念头,便把自己长期囚禁此地!
这时门外站着两人,一个是飞蛇倪盾,另一个便是天罡手杨迅。
飞蛇倪盾道:“在下总觉得那厮有点蹊跷,最好别放他出来天罡手杨迅凝眸沉吟一下,点头道:
“是的,我也觉得这厮不大对劲,你所虑未尝没有理由…”
王坤和他们虽然只是一门之隔,但半点声息也听不到,心中着急非常。
又等了好一会,他已开始感到绝望,心中想道:“我如被禁在这温柔乡中,纵然过个三年五载,连璇姊姊也不会知道,更别说父亲…”
铁门微微一响,突然间完全打开,天罡手杨迅道:“看够了么?回房歇息吧”
王坤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行个礼,又向副堡主飞蛇倪盾行礼后,才踏出这可怕的“温柔乡”
飞蛇倪盾等王坤走了之后,才道:“堡主,你何以突然改变主意?”
天罡手杨迅烦恼地摇摇头,道:
“我也不明白,这厮虽然令人觉得不妥,但料他不敢搞鬼。不瞒你说,我甚爱他的不近女色,这一点正与我相同。另外他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也十分合我心意…”
飞蛇倪盾知趣地笑道:
“堡主难得喜爱任何人,既然王坤合你心意,对他格外宽大些也无妨碍…”
天罡手杨迅心中大悦,道:
“老弟你最是通情达理,天下了解我的人,只有你一个!回头烦你将彭真秘密处死,以免咱们万一疏虞,从他身上泄漏了秘密!早点处死他,也算得是开恩了,否则日后多受我磨折,他既痛苦不堪,你们看着也难过…”
飞蛇倪盾唯唯领命,马上执行任务,那个曾经纵横冀鲁一带的剧盗彭真,当初用尽心思手段,果然把金陵缥局劫了一票,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满以为立此大功,定受杨迅重用,哪知反而是杀身的祸胎,这也是他始料所不及的。
口口口
翌日早晨,吕雄飞带着水明风,还有姜钧的棺枢,辞过杨迅,径返河朔。
王坤携了杨迅的亲笔函,比吕雄飞等还要早起许多,牵马出去,经过高楼,不由得踌躇一下,心想这时璇姊姊大概还在香梦中。
忽见窗帘微启,露出一张美丽无比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