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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与九嶷山风马无关,水那韫玉是为什么?
牺牲一个侄女,使亲生女儿禁闭深闺,为的只是拉拢武威王府,这又弄是的什么玄虚?这一切除了九嶷山主水韫玉,只怕没有人能够解答,要水韫玉亲口说出他的阴谋,那不是画饼充饥?
“唉…”
他暗暗叹息,临时收起他和愁绪,放开脚步跟着水汪汪一阵急走。
到达一间封闭严密的房屋附近,水汪汪停下脚步,她回头悄声道:“此处是操纵芙蕖别院所有机关总枢钮,我去将它毁掉,你要外面给我把风。”
冷瑶光道:“如此重要的所在,没有人看守么?”
水汪汪道:“有,但我能对付得了,你只要不让别人走近屋中就行。”
冷瑶光应了一声,就紧贴壁际,耳听八方,作严密的戒备。
水汪汪转到铁门之前,故意惊呼一声,然后蹲下身去。
铁门敝开了,出来两名目射xx精光的彪形大汉,他们向水汪汪一瞥,其中一人道:“是绣荷姑娘?你怎么啦?”
水汪汪娇声道:“我肚子忽然痛起来了,哎哟!好难过。”
那人关心的道:“是那儿痛?让我瞧瞧。”
绣荷明艳照人,也时常跟这般人口角春风,现在有便宜可捡,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那问话之人伸手向水汪汪的胸腹之间摸去,另一个也不甘落后,禄山之爪,去探水汪汪的小腹。
他们再也想不到会碰见一个要命的煞星,手掌还没有伸到,便感觉气海穴一麻,连一声未出,便已登时了账。
水汪汪双手急探,探着他们的胸衣,将尸体轻轻放下,纤腰一扭,闪电般跃进房屋。
里面还有两人,但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已双双被点死穴,水汪汪连杀四人,干净利落毫没有拖泥带水。
她由怀中掏出一柄短剑,剑光照人,像一泓秋水,想必不是凡物。
她向房中略一打量,便运剑如飞。一阵轻微的刷刷之声响过,经水韫玉费尽心血所置的机关,顿时成了废物。
她掠出房屋,向冷瑶光一笑道:“成了,我们这就可以去救人了,不过,我看你穿女装似乎不太习惯,你就换上他们的衣衫吧!”
冷瑶光道:“好是好只是怕被别人看出破绽来。”
水汪汪道:“不要紧,我为你勾画几下,保管万无一失。”
这位水姑娘果具非常之能,经过她代为修饰,冷瑶光立即变为一个雄赳赳的大汉。
他们避开桩卡,尽拣机关之处行走,终于到达一处地牢,地牢之中,守卫者共有七人,他们先关上地牢出口,再双双扑了过去。
守牢之人均非弱者,可惜他们在变生肘腋之下,有点措手不及,终于被冷瑶光二人完全击毙。
荔夫人及索媸关在一间牢房之内,黄瑜独住一间,相隔并不太远,由于机关已被破坏,他们轻易的便将她们救了出来。
地牢相逢,如同隔世,冷瑶光夫妇均有黯然之感,还是水汪汪劝慰道:“我们还没有脱离险地,你们有体己话儿,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
黄瑜向水汪汪瞪了一眼道:“你是谁?”
水汪汪道:“来救你的,其他以后再谈。”
索媸道:“可是我们浑身乏力,出去只怕不容易!”
黄瑜恨恨道:“姓殷的恶贼对我们暗下毒手,现在一点儿劲也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