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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只及当年的五成。遇到几个高手,他就招架不住。那一年在泰山,他被几个高手追逐,刚好遇到俺老儿和一位高僧,俺老儿便把他藏了起来,躲过一劫。高僧劝他远走隐居,不再过问世事。他对高僧所谈佛法甚为信服,便听从高僧之言,到长白山隐居。来时,还是俺老儿送他来的呢。高僧还赔了丹药与他,治好了他的疾病。说起来,这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墨奇听了万分感慨,人生际遇如此,怎不让人欷觑!
“喂,小老弟,对这样一位怪人,明日还去不去见他?”
“这…请前辈原宥在下冒失,口不择言,像这样改恶从善的前辈,理应拜谒!”
“那好,这话可是你说的,睡吧!”
墨奇睡不着,脑子里仍在想着老怪的一生,说不出的一种凄凉、伤感,梗塞于心。
寒风凛冽,大雪飘飘。上得山来,自有一番北国风光。
古人诗云:“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崖下雪如尘。千峰笋石千珠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墨奇跟着孟老儿,施展轻功,足足一个时辰,才到了峰顶。
孟老儿身上一片雪痕都无,内功之精湛,让墨奇对老人家又有了一番认识。
这位游戏风尘的老人,武功究竟多高,墨奇实在不知道。
从他们相识起,孟老儿从未正正经经跟人动过手,他不是东躲西溜,就是逃之夭夭,你根本揣度不出来。
可这满天雪花飞舞,他身上居然不留痕迹,这身内功大概比自己要高。
这时,孟老儿笑嘻嘻对他道:
“老小弟,该下坡了。”
“什么?不在峰顶?你不是说…”
“我昨天只说了一半话,说在山顶。到了山顶,再说另一半的话,懂了么?”
墨奇拿他无法,只好苦笑,答道:
“懂了,老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在下无不冼耳恭听。”
“咦,你还委屈着呢!”
“没有没有,你老在前引路吧!”
下坡又滑又陡,两人施展轻功,不用几下就下到了谷底。
踏着积雪,沿山谷进去,走不到十丈,只见迎面一道陡壁,半壁正中有个洞口。洞口离地面有十来丈高。
“喏,就这个洞,上去吧!”孟老儿说着,双足一蹬,跃了上去。
墨奇也猛提真气,跟着上到洞口。
石洞又大又深,一进去,只见左边壁上,书有几个大字:“擅入者死”!右边壁上则书着:“概不见客”!
墨奇道:
“老人家,回头吧。”
孟老儿道:
“别理他,走!”
两人刚走进五丈,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站住!不要命了么?”
孟老儿不睬,边走边嚷:“老怪,连俺孟老儿都认不得了么?”
“谁是孟老儿?”
“孟一夫呀!这天下还能有多少个孟老儿?”
“老朽不认识你,滚出去!”
“什么?不认识俺?泰山一别,就不认帐了么?”
“泰山?哎呀,是救命恩人,请进请进…”
口气变善,两人心里落下块石头,可老怪“咦”了一声,又喝道:
“站住,怎么多了个人!”
“多个人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