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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寺内庙堂雄伟,殿宇生辉,古朴庄严,煞有气势,都是不禁心中赞叹。风清扬心道“单以庙宇建筑而论,蒲田少林寺似乎尚在嵩山少林之上。想是本地民富殷足,香泽缘厚之故。”
娟儿奔行良久,正感疲乏,见到这般景象,也是精神为之一震。看着那些青石飞檐,琉璃砖瓦,心想“这里的亭塔建筑,和我们江南果然又是不同。”
又走了两步,忽听得墙院内一阵钟声传来,大门自里向外而开,从寺内走出两个老僧。右首一人着一身暗青色袈裟,手持念珠,口宣佛号,面色和善。左边之人则是一件灰色长袍,白眉斜垂,双目微眯,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身着袈裟的老僧朗声笑道“剑王亲至,真是令本寺棚壁生辉啊!”剑王上前一步,道“苦法兄,苦济兄,多年未见,不知一切可好?此番贸然造访,可是有些冒昧了。”又指向身旁“这是我顾师弟新收的弟子风清扬,和南海神尼的门下高徒田姑娘。”
风清扬和娟儿听到面前二人原来就是鼎鼎大名的少林方丈苦法和罗汉堂主持苦济大师,忙上前拜倒在地道“晚辈见过苦法大师,苦济大师。”其实论起辈份来,他们只比这两个老僧低上一辈,但苦法苦济驰骋江湖,却是在他们出生之前的事。
风清扬入华山之门已有十二年,听师伯还说自己是师傅新收的弟子,不觉有些啼笑皆非。可转念一想“师伯平日甚少涉足江湖。上一回来此若是几十年前,那么这新收之说也确是不错。”
那身穿袈裟之人正是方丈苦法大师,微笑道“二位何以行此大礼?”走上前来伸手将二人扶起。一扶之下,哈哈笑道“近来常听说风贤侄年少英俊,武功精湛,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剑王道“苦法兄别夸坏了小辈。”又道“不知大师可曾接到我前日捎来的口信?”
苦法心道“剑王不喜客套,三句话必入正题,几十年来竟一点也没有变。”领众人走进寺门,边走边道“有剑王吩咐,贫僧自是照办,将达摩堂原状保留至今,不令寺中僧众闲人出入。”
剑王拱手道“苦法兄可否这就领我前往?”
苦法一怔,停步向风清扬和娟儿望了一眼,笑道“简兄功力精深,连日奔波自是不觉。两位小友却不免有些劳累吧。不如今日先行歇息,明日再作打算。”说话间脸上微微一热。他刚才一扶之下,已觉出风清扬内力浑厚,几乎不在自己之下。这什么劳累之辞,可说是有些言不由衷。
剑王闻言,已明其意。向苦济拱手道“有劳苦济兄领他二人先行休歇。”转头对苦法道“苦渡兄与我情同手足,此番逝去,我实是心急如焚。”
苦法见状,与苦济互望了一眼,伸手向右边一条青石小径道“如此也好,剑王请这边来。”领着他向达摩堂方向走去。苦济上前对风清扬和娟儿道“二位少侠,且先随我至会客厅一坐如何?”
风清扬和娟儿不想千里来此,到了寺里竟然不让他们随行探察,心中都是一怔,不免有些不快。
苦济似是知道他们的心思,温言道“达摩院一场大火下来,石壁枯焦,土木尽毁,死者尸骨全不可辨。在我们出家人眼中,不过是苦渡苦禅师兄甩下臭皮囊,先行超脱而已。但场面惨痛,方丈师兄却是怕二位小友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