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侧闪开，笑着“我好好讲。昨天早上我随我爹上山，给长们送些菜。刚送到大厅，宋长就迎了来，收下菜跟我爹说，‘我们派内今天有要事，胡兄弟把这个放下就先请回吧。改日我们再登门谢过。真是对不住。’我爹说，‘俺晓得，俺晓得。宋大侠这么说可是折煞俺了。’拉着我就要下山。我本来上山要找不死不活他们玩，才不肯就走呢…”

二娃“好。风清扬说，‘清扬不敢，自当全力以赴。’就从后面走到场心，叶长也走了过去。风清扬行了个礼说，‘叶师兄指教。’就剑和叶长比了起来。才手两招，只听咔喳一声，叶长手上的剑就被震断了。”

“陡坡到那里停住，有一片小小的平地。我刚想坐下来歇一歇，忽然听到另一侧有说话声。我奇怪，那一侧明明是悬崖陡，怎么会有人？就慢慢爬过去，在崖边探去，向下一看。好家伙，原来在那面陡下几丈的地方，从半山腰伸很大一面平台，华山派上上下下都在那里，分站两边，大约就在我趴的位置的正下方。场中心有两个人正在比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赵长和霍长。”

“爬呀爬的，不知怎么的运气特别好，比平时爬的都，等我没了力气时，已经到了好好的地方，回看刚才的房，就只剩这么一小了。”说着伸右手小指尖，在面前比划了一下。

众人听他的外号叫没上没下，看看他光赤脚的样，倒也颇为贴切，均不觉莞尔。

那瘦老者奇“不死不活是谁？”二娃“是成不忧，丛不弃他们俩呀！他们叫我没上没下，我就叫他们不死不活。”

二娃“我也不晓得。后来从赵长后走一个老者，说，‘前六场胜负未分，下面一场，我们这边是风清扬手，不知气宗如何？’霍长那边一个老者答，‘清扬虽然年少，但近来因奇遇武功大，在剑宗已是类萃之选。说不得只好让清查再战一场。清扬，你待会儿与叶师兄过招之时，不可因儿时之恩而手有所顾忌。师叔要是看见你手藏私，第一个就不饶过你。’王叔，这儿时之恩是怎么回事啊？”

旁边那汉“哦”了一声“如此是霍长胜了。”

“这一回叶长手中的剑倒是没有断，可是却向后退了一步。只听叶长又赞了一句，‘风师弟好功力。’二人就再次比试起来。我也看不懂剑招，只觉得他们的比法和赵长霍长的比法有些相似，但风清扬使剑不如刚才赵长使得快。过了大约几十招，咔喳一声，叶长手上的剑又

，煞有介事“这个嘛可就说来话长了。正所谓…”

叶清查在十二年前和赵清雷一同将风清扬带回华山之事，二娃并不知晓。而他所说的这两个老者，乃是当今华山剑宗气宗之首，顾地环与李地岩二人。因份年岁之故，二娃也从未见过。那汉“你先往下讲。等会儿王叔再告诉你。”

“我正在纳闷叶长怎么才两招就输了，只听风清扬说，‘我用冷泉剑占太大的便宜。咱们换过剑再比。’说着走到台边，把自己手里的剑放下，另取了两支，一支与叶长。叶长，‘风师弟好功力。’把断剑扔掉，接过新剑和风清扬又战在一起。过了五六招，又是咔喳一声，双剑相。”

二娃续“我要找他们俩玩，才不走呢。就跟我爹说我得找个地方方便，让他先下山去了。我偷偷溜不死不活的屋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等来等去也不见人来，没劲透了。可我又不敢去练武厅，只好门去爬那个‘鬼回’的陡坡，想爬上去再下来，他俩或许就回来了。”

那汉一个掌扇过去，骂“讲就讲了，学你大叔什么！”

住在华山脚下，大家皆知赵清雷，霍清明在武林中都是侠名远播的人，但他二人孰孰弱，却是从没人知。一时间众人凝神听讲，有的把酒碗已端到嘴边，都停嘴不喝。

二娃续“他们在下面你来我去，斗得很是激烈。我也瞧不清什么剑招，只觉得赵长的剑越使越快，几乎要将霍长的剑缠在里面一般。到后来一片白光闪动，两剑搅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双剑相，霍长向后跃开，说，‘赵师兄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