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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青砖…”
肖芝话音未落,宋正卿一个“玉描探穴”蹿山了船舱“啪!”一掌打在坐在船头的方昭洁的背上,飞身跃上了岸。方耿秋抢出来,见方昭洁倒在船舷旁,口角鲜血直流,忙过去扶他。方昭洁厉声地说:“别管我!快追贼子,别让他跑了!”
“方伯,请你把师妹送到斗笠阁。”方耿秋一咬牙,双脚—蹬,小船猛地一晃,他象离弦之箭一般射向江岸.
此时晨光熹微,雾霭袅袅。烟似的雾气飘飘荡荡,笼罩着长沙城大街小巷.因为官兵实行宵禁,现在路上尚无行人,整个长沙城沉浸在一片寂静中.方耿秋急急地在晨雾中穿行。前面不见宋正卿的踪影,他不禁心急如焚。现在,他已经肯定师傅舍命保护的那只铁盒中决不是什么九龙夜明珠,很可能有天地会的机密,为了迷惑敌人才故意这样放的烟暮。他虽然不知铁盒内是什么重要情报,但太平军如此重视,特地派人来接应,一定事关重大。铁盒千万不能落到宋正卿的手里,事实证明这贼子已是鲍起豹收买的奸细。关帝庙送货、湘春楼接头都是他走漏消息,以致师傅身中毒针,饮恨九泉。灵官渡他又伙通罗汉冲设下圈套,欲擒肖芝,逼取铁盒。现他诓得藏盒的所在,迫不及待抢先去取。若真让他取走,那太平军的行动将遭受挫折,三湘父老何日重见天日,方耿秋越思越想心中越急,脚步更紧,如疾风闪电直奔三湘武馆而去。
到了武馆,大门紧闭。方耿秋逾墙而入,直趋灵堂。他一个“燕子掠水”轻身跃上台阶,身贴堂壁,从门缝往里一瞧,宋正卿正背对堂门,弯腰伏地搬动青砖,蒲垫扔在一旁。
又见他腰一挺,铁盒已执在手中。“咚!”方耿秋一脚踹开堂门,执剑抢身而入。他并不多言,一个“饿虎扑羊”扑向宋正卿,直抢铁盒。忽然“哗啦”一声响,地上弹起一张绳网,将方耿秋全身兜住,宝剑也“当”地掉落地上。方耿秋大惊失色,正要挣扎,绳网索扣突然一紧一提,把方耿秋紧紧缚住,高高吊起在半空中。
宋正卿脚踏地网机关,转身嘿嘿一笑道:“方耿秋.没想到这张地网吧?我知道你肯定会追来,已张网待你多时了.”
方耿秋深恨自己取盒心切,粗心大意,中了贼人暗算,后悔莫及。他大声喊起来“来人啦!”
“哈哈哈!莫费劲了。忠心于你们的馆丁我早已打发走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人.他们守在后院,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出来的。”
方耿秋大骂宋正卿:“无耻的叛贼!”
宋正卿转动着手中的铁盘,得意地说:“骂吧,骂吧!今天你死到临头,我把实话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师父藏在阁楼里的丝绢画就是我偷的,到长沙府后,师父不信任我,鲍提督却封我为‘游击’,我早就是鲍提督手下的人了。鲍大人怀疑肖长庭和你是‘天地会’的成员,令我暗中查访,拿获实据.现在铁盒在我手中,我要打开看它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是长毛贼党的情报,我就将它连同你送鲍大人那里请功领赏,如果是庆亲王的货,我就请你上西天,货交王爷复命.然后再把不明真相的师妹接回来,说你己被官兵杀死。
将来三湘武馆的馆主,就非我莫属了。哈哈哈,,”
宋正卿一阵狂笑。他把铁盒托在掌中,运起功力,正要开盒.“嗖!”从开着的天窗口射入一道金光,宋正卿觉得脑后生风,刚要闪避,左手肘“曲池穴’已被金弹击中,手臂一阵酸麻,铁盒脱手落地.他急忙转身去抓时,一条人影从天窗上落下,人还未落地便并起二指直截宋正卿后颈的“大椎穴”出手迅猛异常.宋正卿“啊”地一声,劈柴似地倒下去.颈后“大椎穴”是人的身、手、足三阳督脉的会合处,来人从天而降,运足功力一点,宋正卿受此一击,焉能不倒?
方耿秋一见来人是“天地会”少舵主周天明,不觉一阵惊喜:“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