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呢？只能顺其自然了。

孙海天却暗一声不好，想到齐朗提醒过，自己不可巧成拙，不禁心中立刻涌上一寒意，地了一气，一咬牙，再不顾忌什么，恭敬地言“太后娘娘，草臣无官职在，不敢妄议朝政，可是，有一言，如梗在，不吐不快！”

“是！”四人齐声答应。

“叶尚仪，请女眷回避一下，你领她们去。”紫苏先命人将孙氏的女眷送大厅，随后才“请他们来！”

赵全奉命去请三位议政大臣与方守望，本来早已到了，正想通禀，却被尹相拦下，方守望也是一脸尴尬地看着尹朔，齐朗与谢清却是满的不解，但是，也没有表示异议，赵全便与四个人一起站在外，直到方才，孙海天语气一变，说要谏言朝政，齐朗才温和转向尹朔，征询他的意思“尹相，我们还是去吧，您看呢？”

再想到柳如晦今早方呈上的奏章，紫苏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紫苏看向方守望，似乎在等他的回应，方

“免礼。”紫苏摆手让人给三位议政大臣赐座，等三人坐下了，她才笑

尹朔没好气地瞪了方守望一，轻轻颌首，赵全便立刻声禀报。

紫苏温和地对孙海天“孙卿继续说吧！让哀家也听听民间的议论，可惜皇帝不能过来，不然，哀家也让他来听一听。”

犯下这等大罪，而且已经俯首认罪，孙海天再疼的妹妹也不可再追查下去，再说，大理寺已经改判轻刑，孙家没有理由持下去，若是贺家前来抱怨，那还差不多，孙海静毕竟是女儿家，孙家又非息单薄之家，没有理如此维护一个阁的女儿。

“谢太后娘娘隆恩！”方守望暗暗松了一气，因此，没有看见谢清与齐朗的中闪过一丝欣喜。

照元宁的律例，无论有无官职，世族弟都可上书指摘时弊，只是，那些奏章上位之人未必会看。

寒松园是宣祖为祭奠氏先祖而建，氏先祖曾任大正皇朝的承州将军，举家死于暴之中，成宗时，寒松园被赐予孙氏，这是孙氏家族最引以为豪的事情，贺氏求取寒松园无疑是人所难，而且，也难保贺家不会因此迁怒新妇。

紫苏不由讶异，也又有了些兴趣，“孙卿不必如此说，你是孙氏的族长，又是嫡系宗主，议论朝政得失亦无不可，这也是世族应尽的本份。”

“你们来得正好，孙卿正要言朝政上的事情，你们也一起听听吧！”

“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尹朔他们视而不见地越过孙海天，给紫苏行礼。

“大胆！你…”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方守望脸立变，不顾太后在场，便厉声喝斥。

“方太守可能不知，贺家曾经要求在下将寒松园列海静的嫁妆。”孙海天冷冷地摊底牌，也的确是够份量。

“草臣…”孙海天正要开，却听见外面一声通报

“臣惶恐！”方守望慌忙跪下请罪。

“放肆！”尹朔第一个斥责他的无礼“太后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

“哀家会敦促一下经办的官员，孙卿不必担心。”紫苏无奈地命人再次扶起孙海天，虽然同情孙家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她没看孙海天的不对劲。

孙海天似乎也不是真的紫苏回答，径自说下去“方家牵涉贪墨重案，本已败落，这一承州上下无人不晓，可是，现在呢？承州之富，半数归于方、贺两家，真绣更是再无家族涉足，方家现在的祖荫之田至少在千顷以上，草臣请问方太守，振兴祖业之中，没有以权谋私吗？”

“太后娘娘，尹相、齐相、谢相与方太守求见。”

“也许方太守并未不忠之事，可是您的家人与亲属呢？您能保证他们没有借您的名胡作非为吗？”孙海天直视方守望的睛，咄咄人的气势让紫苏挑眉，也看到齐朗与谢清同样惊讶的神，不由更多了几分期待。

“草臣惶恐。”孙海天忙，心中却镇定下来，方才，他悄悄与谢清、齐朗换了一个，两人都示意他直言，因此，他现在是有成竹，与方才的不安不可同日而语。

下的父亲与卧病在床的母亲啊！”孙海天跪伏在地，痛切陈辞。

紫苏淡淡地摆手“孙卿的话并非指控，方太守不必介怀，今日所言，止于此时此地。”

“太后娘娘，海静的案，方太守虽未枉法，可是，方太守与贺家关系密切却是不争的事实，若说这层关系没有影响到方太守的决定，有几人相信？若说贺家没有错，海静为什么要毒杀他们全家，那是重罪，海静会不知吗？可是，方太守却对此只字不提，草臣请问娘娘，若说方太守没有徇私，这可能吗？”

紫苏没有表示，只是不着痕迹地看了齐朗一，齐朗不由目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