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斯滕曼答，他们两人此刻俨然成了这里的主角。由此看来，亚历山德森先前站在门招呼同僚们并不完全是无私的分享，而是寂寞的生活需要一个对手。

“倒不如认真数数这群飞机有多少，猜猜它们有多少能够返航。”斯滕曼中尉不温不火地建议说，旁边之人莫不觉得这只是个玩笑，不想上尉很快回答说：“我猜九成飞机能够返航，损失百分之五左右。”

再次向上级报告了雷达站探察情况之后，亚历山德森上尉正盘算着自己是否也该去吃了晚餐再回来盯着雷达，始终正对着雷达屏幕的作员淡然说：“北方探察到速飞行，机械式计算的数据是1148公里每小时，还是老问题？”

斯德哥尔附近经过，正好在城北的人有福咯！”

“我看未必。”斯滕曼中尉依然以淡淡的气说“看南边的云层应该不到三千米的度，英机群习惯于在四千米以上飞行，在斯德哥尔估计只能听到无边的轰鸣声而看不到机群的踪影。”

众人听了莫不倒一凉气，百分之十的差别在雷达屏幕上未必能够直观显现来，但那意味着有三四十架重型轰炸机被击落下来。即便以b-17的防御火力和生存能力计算，取得这样的战果得投数量惊人的常规战斗力，而且截击者所付的代价也必定是十分惊人的。

所谓的老问题是指斯克特雷达系统在夏秋季节易受雷雨云层的影响，以至于现一些明显不符合常理的探测结果，事后斯克特公司的技术人员也证实是误报。久而久之，瑞典军方的雷达作员们也变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但亚历山德森始终对斯克特公司方面的解释持质疑态度，尤其是从一些居住在北方的朋友那里听说居民常常观察到怪异的飞行，他愈发觉得这与有关第三帝国尖端飞行的传言有关。至于说这技术在战后是否为苏联所得，或是存在其他情况，以一名普通上尉的能力想要找到真相可就太难了。

“成！”上尉拍板，很快的，他报估算数字：“三百二十到三百五十架，时速在三百五十公里左右。”

亚历山德森上尉当即赞：“果然辟！”

“篮球明星”昂首走雷达控制室，一些人跟着离开了，另一些人仍留着看屏幕上的单调图像，亚历山德森不住的摸着下，像是在心里模拟着即将爆发的空战。站在技术的角度，类似第三帝国空军的火箭或气动力战斗机才是昼间拦截的最佳选择。若是德国人在1945年拥有足够的速战斗机、合格飞行员以及航空燃料，盟国空军未必能肆无忌惮地德国腹地行轰炸，两年后的今天，苏联人面临着相仿的困扰，后方工业生产在盟国的封锁和轰炸下大受影响，几场大战役虽然凭借地面队的发挥赢得了胜利，空军生力军的消耗却远远超了补充速度，而以德国技术为基础开展的气式战斗机研发虽然取得了成功，雅克-15和米格-9也陆续现在了战场上，但它们的数量还不足以影响一场空中战役。

半个小时之后，雷达屏幕上的光斑数量开始减少，来到雷达控制室围观的同僚们也持续减少。等到这些光斑完全消失了，亚历山德森上尉起看了看空的房间，尽国防的命令现了瑞典在战争立场上的变化，但同僚之中并没有几人觉得自己的国家会正式卷战争。允许参战国借的事情他们之前也曾过，据统计二战时期过境瑞典的德军队达到两百多万人次，经由瑞典铁路运送的作战资亦达到了十万节车，而这并没有从本质上改变瑞典的中立质，盟国在战后亦未对此事行追究。

上尉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算之余居然还能分心说话：“来一盘赌局，押上你那辆诺莎牌托车怎么样？”

“好啊，反正你垂涎她很久了。”斯滕曼一本正经地回答“如果我赢了，你替我值一周的班，我去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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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伙计们，先吃饭去，答案至少要三个小时才会揭晓。”斯滕曼又回到了那若无其事的腔调。

“为什么这么说？”亚历山德森上尉一边问，一边拿着尺在雷达屏幕上算着。

斯滕曼一改语气，斩钉截铁地说：“百分之十五，至少。”

对于如此规模的机群而言，百分之五的损失已经相当可观了，要知在二战后期，轰炸德国的盟军轰炸机损失率已经下降到了2。8%，而如今的苏联空军抵御西方盟国战略轰炸的能力似乎并不比当年的德国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