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你的生命，”少女毫不掩饰的说。

“你别沮丧啊！”少女又突然说“而且帮助我对你来说也有好。”

“当神死亡之后，暗神会收其中的暗元素，从而完成重生。”

“结果呢？”凌羽问。

“冰澜…”他突然转过问“怎么可能是她？”

“我对永生没什么兴趣，”凌羽缓步朝外面走去“更没兴趣成为神。”

“这恐怕有困难，”凌羽虽然不清楚暗神碎片有多少，单单是复活神恐怕就很困难。

“你还真信啊？骗你的，除了我，谁的生命我都不关心，”凌羽淡淡的说。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凌羽。

好吧，凌羽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献你的生命，”少女又说了一遍。“复活暗神，然后你将迎来重生，成为神，获得永生。”

谈判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破裂，凌羽不禁挠了挠，他实在不理解少女情绪变化的原因，难就因为被戳破了谎言。

凌羽沉默着，他望着那张微笑的面庞，终究还是开了“需要怎么？结果是什么？”

猜测。但他又立刻否认了“委实来说，你并不像暗神，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少女欣然一笑，她突然压下脑袋，像个古灵怪的小女孩，尖尖的小虎牙“我当然不是暗神，但她是。”

“她？你说棘？”凌羽有些疑惑。

“是真正的神，你记忆中的神都不是真正的神，”少女回答。“不仅需要真正的神死亡，还有要拥有全的暗神碎片。”

少女的表情开始变化，由笑容变成近乎扭曲的表情，她咬牙齿，仿佛威胁一般说“如果你不帮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事？”

凌羽迈的脚步停驻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朝外面走去“没有！”

“当神降临时，暗元素会重新汇聚，你需要的便是将暗神碎片投神内，”少女拨动着前的长发，抑制不住的笑容，显得有些得意忘形。

听到这些话，少女扭曲的表情迅速恢复成笑容“那好，那群人都在我手里，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会杀死他们。”

“可你的生命只剩下十年，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动摇？”少女开始在凌羽耳边循循善诱。

“那她呢？”少女突然换了一个声音。

“不对，”凌羽突然摇了摇“她不可能是暗神，如果这就是暗神面孔的话，神之的人肯定见过，他们也见过冰澜，就连神也见过，不可能察觉不到。”

“你如果用其他人要挟我，也许可以让我答应你，但用我的生命威胁我，那么还是算了。”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少女狡黠的笑容“就因为是她？”

“愚蠢，你这才是骗我的吧？”少女得意的笑容。

少女却摇了摇，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指向前方。凌羽顺着少女的手指望去，却看到始终笼罩于暗神石像上的黑暗逐渐退散，暗神真正的面孔。

他转过，少女已经变作冰澜的模样，淡蓝的长发如瀑般垂下，她微微侧了下脑袋，浅笑着问“如果我的生命也只剩十年，你会怎么办？”

凌羽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冰澜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跃着，依旧空灵动听。

“听起来很简单啊，为什么没人这么过？”

他立刻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黑暗散尽后的面容，竟然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他这辈都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