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事，颦眉抿嘴，低声细语，用尽伪装之万般，实则其本人并非如此，但男不知真相，受其误导，惊呼得遇仙，相日久，女缺显，男逐渐失望并将其舍弃。始终弃自是不对，男心不查，盲目惯，占七成责任。女遮掩缺，柔作态，有三成过错。

在此之前莫问一直觉到憋闷，阿九褪去异类气息之后，他心中的这憋闷亦随之消失无踪，虽然沒有什么，却随时可以什么，这是一从容随意的觉。这觉与老五拿取黄金的心态大抵相同，沒钱可用和有钱不用的觉是不一样的。

“老爷，咱们要走了吗？”老五发现莫问和阿九在收拾行装。

代国人也沒有怪罪老五，一來这宝库是莫问打开，老五有权理里面的东西。二來这里的金玉实在太多，老五所取不过九一。

莫问取符盒留书一封，叙事三则，一则向拓跋氏辞行，二则请拓跋氏善用黄宵二人，三则命他们将墓中未死的王八带放生，取走金玉之后将陵墓填好。

“由他去吧，谁作孽，谁受过。”莫问摇说，对于不是自己造成的祸事，士可可不，是否动手全看个人心情，而此时他并不想动手。

“老爷，到底是谁造的墓？”老五好奇的问。

“你又沒有挖遍所有墓室，怎么知是他？”老五疑惑的追问，左慈的传说不比吕布少，他自然听说过此人。

“那些活死人怎么办？”老五问，他中的活死人指的是陵墓中的兵卒。

三日之后，阿九不再呕吐，服了一枚固本丹药之后很快恢复了力，此时莫问已经察觉不到阿九上有任何的异类气息，之前心中多少会有一丝异样的觉，到得此时这觉彻底消失，阿九就是他的女人，是一个可以相伴终生，一个可以延续莫家香火的女人。

男女相，当开诚布公，是何情，是何样貌，有何缺，有何优，皆坦然示人，若有明人喜其长而容其短，则结为夫妇，真心相待，安静度日。

虽然心中喜，阿九亦看到了莫问的缺，莫问受儒影响太，虽然中多有孔孟中庸言语，但其行事却偏于倔霸，刚愎自用。

夜幕降临，三人离开木棚，连夜离去…

这三天老五挑选了大量的金玉，先后飞了五个來回，随后他就沒有再挑了，他觉挑选的这些不日后遇到何变故都足够销了，再多拿是真的沒用了，金多了跟石沒什么差别。

老五闻言更加疑惑，但他看了莫问有心卖关，便转看向阿九，阿九笑着解释“世人寿止于双甲，哪怕修行中人也不能例外，但此人活了一百三十四岁，除非他在此滞留了十四年，否则不会超天定寿限。”

三人的事情到此已经完结，之所以沒有离开是因为要等待代国搬运黄金，匹尽量驮负，士兵每人背负两块，日夜不停向代国运送，拓跋什岐不愧被封睿王，允诺士兵每带回一块黄金得金一两，但回城途中人草衔枚，一律不得发声响，更不可消息，走漏风声者，连诛九族。

为了加快速度，青铜穹上被开了十缺，大量金玉宝石被绞吊了上來，老五自各缺巡看，但凡有其喜的东西都会留下，对此莫问并沒有怪罪他，虽然下老五好过了一些，但二人落魄时的情景他一直记得，既然金玉能让老五心中安定，那就给他一个安心。

“有些事情不需要亲所见就能知端倪，我不但知是他，还知他在陵墓里滞留了十四年。”莫问笑答。

七日之后，莫问开始收拾行装，在此之前拓跋什翼犍和拓跋什岐再次请他接掌代国的护国金印，虽然他婉拒了，观拓跋什翼犍的神情定会三请，为皇帝，三次请贤对方只能答应，不然就是自自大，目中无人。为了避免现尴尬的情形，他准备悄然离去，此时陵墓中的金玉已经吊了半数，代国派兵万人前來接应，想必不会现什么意外。

“此雪景颇，你可留在此多住几日。”莫问笑答。

此距离赵国熊州和燕国城池都不过五六百里，但赵军和燕军并沒有前來打探消息，原因是他们不愿与莫问为敌，最为主要的是他们沒想到不咸山中的陵墓是曹墓，更不知陵墓中会有这么多的黄金，倘若知此藏有重金，别说莫问，就是阎王在此他们也会不顾一切的亡命抢夺。

“建陵者和施法者有可能是两个人，自陵墓中法的应该是一位名叫左慈的太清人。”莫问说。

莫问能为她端污净秽，足见其心之真，看事之全，贴之细，得这般男为夫，阿九焉能不喜。

“哦，对了，我得去拿盘缠。”老五解了疑惑，提着袋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