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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心的一笑。
司徒风摸出那石匣中剩下的两本书册道:“这两本《炼丹》《铸器》之学老夫自认为没那个天分,看你小子如此机灵,就送与你!”
我结过一看,这两本书不是武学范畴,脑中里的资料到是没有,艺多不压人,不客气的留下。
司徒风道:“这天道书就先给你们传阅,老夫先看看这峰顶之上还有什么宝贝再说!”真是职业本性,刚还说要悟道,这就心痒起宝贝来。
我叫道:“就算是要悟道,也得吃喝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总不能叫我们啃那些吃了拉肚子的蘑菇吧?”
司徒风白眼一翻道:“就你小子屁事多!老夫是不下去了,你们要下去自己下去吧!”说着走进石屋打坐起来。
我恨的牙根痒痒,还指望他帮我们将吴雁生这个不会武功之人带下山去呢。仇天海无奈只有向司徒风借来那长索,我们四人摸索着探下山去。
再过数日就要过年了,洛阳大街小巷都挤满了采购年货的人群,平日舍不得穿的新衣也都被从箱子底翻了出来喜气扬扬的穿在身上,小孩儿拿着新到手的玩具在街边一窝蜂的跑着闹着。
家家户户都拿出了新请的财神门神像,还有请识字知书的老先生写的对联高高兴兴的张贴在自己家的门户之上,好一幅新年景象!
这段时日,我与仇天海金修胥二人白天在登天峰顶练习武技参研天道书,晚上就下的峰来处理一下山庄的事物及陪陪最近被我冷落的四女。
还好四女都十分善解人意,也不来打搅我与众人,姐妹几个到是对我构思中的“演艺圈”大感兴趣,在我不能陪伴她们的时候,将全部时间都投入了训练剧团的众女子当中,倒也不觉得寂寞。
看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恐怕对这从没人想过的经营方式抱有很大的期望,毕竟是一个能解救无数苦女又能让她们一展所长的地方。
吴雁生自从由登天峰下来之后打死也再不上去了,虽然对司徒风所说的“悟道”很有兴趣,但是自觉经受不起这上下颠簸之苦,放弃了参与我们的活动,于是留在了山庄之中替我照管剧团的组建。
平日里也帮福伯打点一下山庄的事物,如果没有他我这个甩手掌柜恐怕也没这么逍遥,看来还是这些替剧团的姑娘们编写排演一下剧目,写写歌曲的活比较适合他,为了方便更好的投身“演艺界”他也在我的游说下从家中迁到了我在山庄别院隐神居为他安排的居室之中。
有了他这个大才子坐镇,我更是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二十世纪流行的一些歌曲和爱情故事命人抄录了下来教与吴雁生,由他改编创造成合适大唐民风的歌舞曲目,以供剧团正式上演之后所用。
以浑身冒烟难以见人的理由,将即将开张的“逍遥福地大酒店”套用现代的经营模式和管理方法一股脑儿的告诉了吴雁生之后,我彻底的成了个甩手掌柜,整日与仇天海金修胥沉浸在我目前最感兴趣的武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