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申慕蘅沿着拐角转个弯，走了十几米，敲响了一小院的大门。山狗早就听到外面有几个女警察绕着别墅周围巡了很久，心中一直打鼓，已经代了地下室安静，将几个俘虏全堵住嘴捆好，暂时别折腾她们。自己将地下室遮掩好，就坐在堂屋中准备随机应变。

崔冰娅问：“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山狗讪笑：“我老爸前些年伤了没法打渔了，跟我后妈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住在镇上卖鱼。我不想跟他们一起住。就一个人住祖屋了。”

傅楚鹃介绍毕，说“山狗，十六日别墅的案件，还想请你多提供资料。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情况是你忽略过的吗？”山狗摊手：“各路警官已经问了过好多次了，我知的都已经说了。”申慕蘅打量着山狗。

当时我正把鱼虾装上三托，打算送去镇上给老爸，突然听到枪声我就吓得关上门了，过了好久发现外面没动静才敢来的。一来就看到那边有个尸，正在报警的时候，警察就已经到了。”

张开山亲妈死得早，跟后妈的关系又不怎么样，一个年轻人宁愿自己住倒也不难理解。据之前他们调查得知，张开山养的海产品都给镇上的父亲去销售，他自己除了看着那几个网箱，还经营着黑快艇，就是他送胡慧芸她们离开涂岛的。

申慕蘅抬问：“有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有！”张开山，说着他早就编好的故事“我躲起来的时候，有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好象还不止一辆车，应该还有一辆从我门前经过，但是几辆车、是什么车，我真不知。”

面前是一个小院，两边是厨房、厕所和杂间，正面是堂屋，两侧各有一间厢房。山狗：“这是我家祖屋，后面还有一个天井和几间破房，但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没怎么打理。”

申慕蘅踱步到围墙的拐角，站定观察，说“那个渔民不是说听到枪声吗？我们再去问问。”傅楚鹃笑：“那个山狗，这些天我们已经找过他不知多少回了，估计一见我就烦。”

这个山狗的情况她倒是早就摸透了。山狗名叫张开山，二十二岁，是本地渔民，家里的主业是养在海上的几个网箱。张开山初中就缀业来帮父亲养海鲜，父亲伤了之后就把产业都给他了。

所以门一打开，四个女警察见到的是山狗笑容可掬的脸。山狗说：“哎呦，舒警官、傅警官，你们又来了？这两位也是警官吧？”“省里来的申长和崔科长。”

崔冰娅问：“十六号那天，你说你当时听到枪声了是吗？当时你在什么？”山狗：“我已经说了好多遍啦！

忽：“你一个人住这里吗？不介意让我们去瞧瞧吧？”山狗面微变，立即笑：“当然不介意，不过我一个单汉，到糟糟的，有不好意思。”侧让过，申慕蘅，背着手踏步。

象跟杨大军有关，难真的是…”四个丽的女刑警面面相觑，越来越觉得她们的猜测，远比杜沂槿她们认定的“假象”更接近事实的真相，而如果她们的推测正确。

那么徐贞儿和柯伟，应该还在涂岛！否则嫌疑人为什么要制造徐贞儿离岛的假象呢？“我们再找找，一定还有其它线索！”舒雅语气决地说。“我记得当时这里停过一辆三托车，上面满是装着产品的海鲜，把这一片的路面全打了！”

傅楚鹃补充说：“他家主要是网箱养的，不经常海捕鱼，不过他老爸受伤之后没法下海，所以养的事情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