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央听着她的话，却没有任何动，眸积聚一层霾。

释心想了想：“去哪我还没想好，反正与你无关了。何回，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的话会改变你的命运。若有机会，我希望能好好补偿你。若无机会，我希望你以后会越过越好。”

说完再不看何回，沿着脚下的路走了去，走到尽时，她穿过那白光，前变得明媚起来。释心环顾四周，发现这不是天机殿，也不是天机山，一群仙鹤在不远信步闲。释心依稀觉得前的画面有些熟，向前走了几步，便见不远的山崖边的石亭内，一人背而立，抚着几只幼鹤。

释心从咙里哽咽：“师傅…”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释心摸了摸脸颊上发的印记，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果然牵引她从妖域回到清岳的是神尊亲手烙印与她元神之上的印记。细想每一次回来，都是她濒临绝境时，一力量将她送到了神尊边，就像是送到安全的避风港一般。

“师傅，我想你。”

她走到应央背后，边的仙鹤们如她第一次闯鹤山一样，纷纷逃散飞上天空。

释心已经想到了应央会直接手杀她的可能，所以这一幕发生时，她没有一丝惊讶，更没有躲避，生生将那法术受下，倒退几步，委顿于地，捂住痛苦模样。

应央手中的幼鹤也受了惊吓，挣脱开他的怀抱飞了去。应央注意到鹤群的惊动，转过来。

今日之后，她要彻底死心地离开他，不要再给他添任何烦恼！

也许只有这样，切认识到转世的神尊不可能接受她，她才能死心地离开，再不打扰他的人生吧。

“没有扔与不扔，不同不相为谋，我是兽，你是，我们注定不会走一条路。”

“师傅…”释心明白自己不应该现在他面前，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她应该在没有人发觉她的时候，立即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是非地。然而，理智在看到他的影时便然无存，尤其知是这烙印将她每每带回到他边，保护着她，她动得恨不得直接扑他的怀里。

释心摇摇，还是那句话：“师傅，我想你。”

没等应央反应过来，她转迅速离开了。

时隔四百年，直到这一刻，释心才真正接受自己上有别人的烙印这件事。这不是不耻的俘虏象征，而是避佑她生生世世的护符。

“你要扔下我？”

应央盯着她，面无表情。

我会记得你的。”

何回掩藏在袖中的拳握，指节发白：“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应央的心动摇了一下，蹲下，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释心，你忘记了，当初在外海底，你已亲断绝了我们的师徒关系。”

何回盯着她，似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上散发重的寒气：“你要去哪？”

应央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仿佛被了一样，退后一步：“你——”

两人隔着短短几步无言相望，仿佛隔绝了千山万。

释心摇摇：“希望不要再见面了，这样对你比较好。”

应央走到她面前，低看她，终于开：“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还手？”

释心一拜后，抹开嘴角的血站起来：“师傅，我们八百年后再见。”

释心苦笑笑：“师傅，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我的主人。”她说着，俯跪下，以人躯摆一个兽表示顺服的姿势，用额轻轻碰了他的脚尖。

若是释心此刻以小猫形态现，他可以蒙蔽双包庇她，然而此刻她以人的模样现在清岳，却绝对不行。他没有多言，直接向她击一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