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矮的人果然在下面。

我嗤嗤一笑，晃着手掌里的空心弹匣。“就像二战时的空国大厦一样空。”我哈哈一笑，然后收回了弹匣，重新举着枪，从惊魂甫定的女员工边缓缓走过，走向了酒厂地下储酒间的楼。虽然没有弹，但是刚才开枪时的剧烈声响，也和实弹相差不远，也足以起到不小的威慑作用。

“你怕我？”

显然，是矮的人在临危反扑。

看来我不亲自面下猛药是不行的了。

之后我就轻抬，轻落脚，缓缓走下了楼梯，走到最后一阶楼梯时，我收住了脚步，心默默地据前方酒罐被弹打的窟窿密集位计算弹来的方向后，我左脚立定，脚尖微微踮起，右脚则是猛然踩地，一瞬间，我双手架着长桌，整个人都如同弹药跑车一般俯冲！

，但是当看到我走近时，她却惊恐地睁大了睛，像是看到了死神降临。

我低下，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员工，讶异。

“你…真的是警察吗？”后传来了喏喏的疑问声音。

女员工闷声不响，双手抱脑，微微颔首，中却是泛起了些许的雾。

我屏气凝神，等候在阶梯的最层，但是武警隔着酒罐和对面的人一直周旋锋，脑袋不停地在酒罐上下来回探回缩，几个回下来，对面的弹数量没有丝毫减少，显然我方没有击毙一个人。

刚走车间，我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激烈枪声，我定了定心，加快了步伐冲到了楼最层阶梯位置，往下眺望，看到楼下方的十五名武警正蹲伏在地，以两个型酒罐为掩护，隔着酒罐和对面的什么人在锋，对面不停地有猛烈的弹如同暴雨般击而来，击打在酒罐之上，或是冒起一串火，或是噗嗤噗嗤打数个窟窿，酒罐内的红棕酒涓涓，如同泉一般淌在地上，郁的酒气弥漫在地下大厅之内。

看着楼下方相持不下的局势，我微微气，先退回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包装车间，掀卸了一块玻璃制的长条长桌桌盖下来，作为盾牌。

在我地下楼之时，生产车间里的员工已经纷纷开始逃离车间，奔着外面走去，而在我前下楼的十五名武警已经走了地下生产车间和储酒间。据我的猜想，矮的临时大本营应该就在那。

顿了顿，我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64式手枪，从底下取了弹匣，在惊慌失措的女员工面前晃了晃。

雪芹的情报果然是对的，矮在地下有一个小型的军火库。现在我已经封锁了正门，矮的人想要去，只有击毙武警，杀一条血路才有希望。

我嗤笑一声，微微俯下，缓缓：

闻声，我转一笑，然后继续回前行：

“不用这么怕我，我不是什么妖鬼怪。”

我顿然驻足。

“看到了？空的。”

“我当然是警察。正义的警察。”

从目前相持不下的形势判断起来，我断定对方肯定是穿了防弹衣，或者是有隐蔽之类的，不然不会如此的难缠。

我落脚站在了她的面前。

有着一双丽大的年轻女员工颤着声，缓缓地抬起来看着我，柔薄的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