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了。我会照你的说法去的。”苏舒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附近有‘狗’么？”我给苏舒下过命令，如果司伏见就在附近，那就不要给我回话。附近有“狗”是我和苏舒商量好的暗号，如果有司伏见或者其他警方人员在场，苏舒就不要回我的话。

“除此之外，我需要你一件事。苏舒。”我对着微型对讲机的传声。

“我要你我和司伏见之间的双面间谍。你去告诉司伏见，说我要用眠术控制你，结果你没有被我控制，但依然假装被我控制服从我的命令，事实上还是司伏见的人。司伏见知后肯定会让你继续假装被我控制，用来侦查我动向的线人。”

轻飘飘的黑细长对讲机在窗外划一条黑线，随风后，逝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后方。

听着微型对讲机那一清脆的女声，我淡淡然一笑，然后撂下了微型对讲机，直接拉下了警车的车窗，然后把微型对讲机丢了窗外。

“知。”

“很好。现在我要给你下达命令。苏舒，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想办法和我联系三次，汇报我警方的最新动态，时间分别是早上6，午间12和晚上8，如果有对我极其不利的情况，无视时间直接联系。”

我已经在司伏见那里打下了一枚钉，接下来，只要拿下雪芹，就能够把矮一起收服。不如何，这场博弈的最终胜利者，会是我。

“没有，我现在在公共厕所。”苏舒用没有情的声音轻轻回答我。司伏见再怎么明也不可能到亲自到女厕所监视苏舒，所以我确信苏舒周围现在没人监控。

“知了。”苏舒认真地。

“除此之外，如果司伏见怀疑你真的被我所控制，你就拿你女特有的温柔向他告白，以此来证明你的清白，知？”

因为牢牢抓住了这一，我知兰桂坊酒吧这起事件最终会推到警方捉拿不法犯罪团伙上，而不可能推到我用勾魂术策划上，更何况，整个过程中，我都穿上了民警制服，别人也都把我当警察而不是一个学生。

“其他方面暂时没有更多的吩咐，你见机行事，机灵，尽量别脚，尽快掌握更多有效信息向我回报。苏舒。”

雁过无痕，月没无声。

“是。”

这东西，已经没有第二次使用的价值了。

一来，那些警既可以摆脱主动开枪杀人的罪名，同时又可以向上级邀功，同时还可以维护警方和政府的威名。这是一举三得的事。所谓法不责众，这次被我控制的警察这么多，如果那些警察都要受分，那司伏见得罪的人就多了，太湖新城的警方也会因此蒙羞，怎么说都不划算。

“听清楚就好。我要你今天晚上8之前联系我，给我打电话，号码是138…”我把我事先从医院乘的士离开时从农贸市场门的二手手机店搞到的新手机号码告诉了苏舒。

理清思路之后我，又压低声音给苏舒的微型对讲机发了话：

“什么事，请吩咐。”苏舒用极其虔诚而恭顺的语气。